的创伤。
而李显正是那个时候,因为长期引用废水,脸部出现红肿过敏,长时间治疗无效,留下肿瘤一样的疤痕。
这辈子都无法治疗了,除非花费大量的金钱给自己整容植皮。
而很多年岁较大的,根本无法撑住,相继咳嗽吐血,无法治疗,最终都是宣布了死亡。
死了多少人?
沈荇已经无法一一说出来了,那个时候,全都是白布,家家白帆,处处白绫。
从医院到村头,像是到处都被白色铺满了。
沈荇印象里,无论去了哪里,都是白。
村里人没有钱,支付不起昂贵的费用,很多不得不选择从医院搬回家去,活生生的等死。
而在医院里扛着的,也不过是强撑着续命,最终也抗不过重金属的侵蚀,死在了医院。
沈荇已经记不清那时候,多少家在办葬礼了,从这家到那家。
后来,甚至大家都忘记了哭,只是不停的哭诉着老天爷的不公平。
她们甚至很少离开村落,从不曾得罪外面的人。
她们与世无争,却彻底沦为了资本的垫脚石。
无缘无故的,被这样屠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