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傅斯年,放在手心里团团的耍着,你跟我现在说不一样——你觉的,我们谁的真心,你会在乎?”
沈荇抬头看着他,“谁耍你了?”
“怎么,你没有?”
“是你,先招惹我的!”沈荇厉声呵斥他,“不是你把我拽进车里的吗?”
“我他妈的什么时候拽你了?”
“你跟拽我进去有什么区别?”
说来说去还是再说碧海青天会所那天的事。
江逆那个时候,真是鬼迷了心窍了,想要拯救她。
江逆冷笑着,带着讽刺,大声的说:“那还不是因为我知道傅斯年就是个渣子,他有车都不送你回去,还在哄着你——我他妈的想把你从他那边拉出来。他不仅仅是自己睡女人,他还找其他人轮——我他妈的再渣,我也只是对送过来的睡了不负责,可他呢?他是什么玩意?”
“因为他自杀的,你以为只有一个林芝?我已经不知道他们那个团体都玩成什么样了——那些我听到的风言风语你觉得少吗?甚至不知道有多少未成年。你当时哭成那样,我不想你也被他耍!”
沈荇望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没想到的话,整个人都有些懵。
这是她没想过的。
她那天是有备而去的。
她故意在楼梯间等着他,没想到他当时就去楼梯间吸烟了。
她故意拿着手机哭着说话,根本就没有通话。
她故意撞着他的烟,烫伤自己的手臂。
她那个时候,只以为自己跟他母亲长得有些相似,勾起了他的某些变态欲望。
她以为,不过是他变态,见到傅斯年送过去的女人,都会动下流的心思。
可现在,他说,是为了救她?
江逆这时候笑了起来,一脸的邪佞,“怎么,不信?”
“我也不信。我那个时候,以为我真的能把你从傅斯年身边拉出来——我以为我不过是动动下流心思,可傅斯年更恶劣。所以我的选择没什么错。”
江逆说着缓缓叹了口气,“我没想过,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是沦陷。”
他从没有对一个女人,动过恻隐之心。
她是第一个。
因为他第一次见到她哭,就已经想过,她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林芝,会被傅斯年玩弄于鼓掌,会被他们全体折磨。
他不想她这样,所以,他用了最劣质的手段。
而她,真的是第一次。
江逆缓缓拿过钥匙,“走吧,送你回去。”
库里南开出傅家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