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路的另一侧。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所以,他因为沈荇,失神的忘记了躲避那个破车?
一个女人而已,江逆想着,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江逆这一次离开的十分决绝。
而且他没有回头,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无数次不想回头,无数次都回头再去找她。
女人么,只要他想,总是会有的。
江逆离开后,沈荇在房间里一直不肯出来,齐舟在门口拍了两次,最后放弃了。
沈荇站在窗口看着外面——这个庄园实在是太大了,大到遮掩住了外面的风景,看不到那条宽阔的马路,也看不到那个消失的男人。
沈荇摸着手机,缓慢的笑出声。
终于是,选择了一次,让江逆离开——说起来,自己还真从没有在江逆面前如此硬气过。都是偷摸离开,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事,生怕这个男人哪天犯病就把自己撵走了。
如今,自己也撵走了他一次。
齐舟拍了几次门,沈荇都没有开。
她最后躺在床上,安静的看着那两个方形的盒子。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想何大婶和大叔,虽然经常入梦,可是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站在那条长河边上,好像从来没有过其他的时候。
沈荇跪在垫子上,对着空盒子念念有词。
虽然里面是空的,但是齐舟说里面是什么,沈荇就相信有什么。
她说以前,说曾经,说自己这么久来的委屈,说着哭着,然后抱着盒子说:“活着太累了。婶,你带我走吧,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空旷的屋子里一片空白。
何大婶给了她生命给了她爱,却忘了陪她到最后。
夜深人静。
齐舟以为沈荇还锁着门,轻轻推了推,门开了。
沈荇躺在床上,一直睁着眼睛。
齐舟走到床边,解开自己的领带。
“还没睡?”
沈荇嗯了一声,“你怎么也没有睡?”
齐舟笑了起来,“我没有找到我的房间——你现在可是住在我的屋子里,难道要鸠占鹊巢,还要讲我撵出去?、”
沈荇笑了笑,侧过身看着他,然后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好,那就一起。正好我也睡不着。”
齐舟脱下西装,躺在她身侧。
“你是不是还在想江逆的事?”
沈荇没说话,没回答,但是那个表情却足以说明了一切。
齐舟抬手,将沈荇搂在怀里,“乖,已经很晚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