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原来,那个时候,你就看出来我的意图了。”
沈荇说:“其实我那个时候有自知之明,知道跟你差距太远,所以我从来都不敢奢望你能看上我。我其实挺自卑的。但是没想到你约我出去了。”
傅斯年自然记得约沈荇的那天。
那天,傅斯年意外得知沈荇是京大的大学生。
傅斯年喜欢京大的学生,而沈荇正好是,傅斯年才决定约她出去。
而那个时候,傅斯年根本就没有对沈荇上过心,因为她的长相还不够格让傅斯年动心。
沈荇却满是回忆的说:“你不知道,你约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我那天换了不知道多少套衣服,后来才选了一套同学的性感风。我其实根本就没有穿过。那天穿在身上都是扭扭捏捏的。”
傅斯年其实已经记不得了。
她穿的性感吗?
傅斯年只记得那个下雨的天,自己没有带钥匙,让沈荇去会所送钥匙。
因为那里太远,他也知道他身边那几个懒货是绝对不会去的,所以,他临时起意,叫沈荇送过去的。
阴差阳错。
沈荇那天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头了。
傅斯年的回忆显然是带了悲伤的色彩。
沈荇却仍是回忆满满的,在说才认识傅斯年的时候。
“我记的你第一次的时候,穿的纯黑色的西装,西装的袖扣十分漂亮,我还特地拍下来,就为了能够更贴近你一点。”
“你知道的,大学生的脑子里满是幻想。人生还有无限可能。我那个时候只希望有一份干净的感情,不掺杂任何杂质,纯粹的恋爱。”
她忽然就红了耳根,想起当年在大学的林荫道上,自己抱着刚买的冰汽水,跟他絮絮叨叨说对恋爱的所有想象。
“那时候我还怕你觉得我太天真。”沈荇说的时候,脸上满是憧憬,“连牵手都要提前在心里演练三天,就怕这份干净的心思,在别人眼里太傻。”
沈荇低笑出声,“是不是特别的傻?”
沈荇故意不去看傅斯年的脸。
因为她很清楚,此刻傅斯年的脸上全都是懊恼。
失去了纯真挚爱的懊恼。
如果不是他不信任沈荇,那么这一切美好都应该是他的,绝不会被江逆占有。
沈荇自顾自的说:“更傻的是,我那时候连兼职煮果茶都在想,要把所有多余的心思都滤掉,就像你要的那份感情——只留柠檬的鲜、蜂蜜的甜,半分多余的杂质都不肯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