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首饰的包装十分精美。
不是那种俗套的亮面烫金款,盒子是低调度哑的墨黑丝绒,边缘用银线绣了极细的缠枝纹,和刚才店里窗棂上的纹路隐隐有些相似。
傅斯年指尖蹭着盒盖,耳尖还留着刚才吃甜点时的薄红,却没了之前的怯意,只是眼睛亮得发烫,盯着沈荇的动作,像个把藏了很久的宝贝捧出来的小孩。
盒盖被轻轻掀开的瞬间,窗边漏进来的阳光刚好落进去。
整个首饰全都带着七彩的光,像是落入凡间的太阳,处处都透着光芒。
光是两个耳坠上面,就是三克拉的矢车菊蓝蓝宝石,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锐光切割,用的是已经几乎失传的老式玫瑰切工,每一道刻面都磨得格外柔和,把阳光兜住之后,没有刺目的反光,只在石体里漫开一整片像冰川晴日似的蓝,连内部极细的天然棉絮,都像晴空中浮着的几缕薄云,半点不显杂乱。
而那个看着十分贵重的项链,更是重工打造,全身都是钻石,主钻看样子要有鸽子蛋大小,蓝色通体透明的钻石,镶嵌在一圈小钻上面,更衬托整个钻石的巨大。
而周围,像散落在蓝丝绒上的星子,铺满了克拉大小的碎钻。连镶爪都做成了几乎隐形的细款,指尖抚过去时,只能摸到宝石和金属的顺滑,半点硌手的棱角都没有。
傅斯年说:“我那天在拍卖会上看到的时候,就想到了要拍下来送给你。沈荇,除了你,没有人值得我这样付出。只有你。”
“我有时候看到你脖颈的空白,手腕的空旷,都会想,江逆这么久,根本没有真正的在乎过你。只有我——无时无刻全都在想着你。”
傅斯年的声音有点发紧,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项链,小心翼翼拿起来,然后对沈荇说:“我帮你带上去。”
沈荇压着傅斯年得手,“斯年哥哥,这太招摇了,也跟我的裙子不搭。”
傅斯年有些失落的放下手:“我带你去挑一条裙子跟它搭配,好不好?”
沈荇摇头:“能看到它,我就很开心了。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傅斯年却不死心:“我叫人送过来。”
之后傅斯年将项链收起来,放回盒子里,推到沈荇面前,“接受它好嘛?”
原来是怕自己不接受。
沈荇脸上故意露出迟疑,片刻之后,说:“其实这太贵重了。”
傅斯年却立即将礼盒放到沈荇手里,“沈荇,你值得最好的。”
沈荇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