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抬头看着他。
那大麦村里的人死了,谁是罪人?
沈荇望着江逆,眼泪汹涌,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只是她始终没有出声,只是憋着嘴,任由眼泪挥洒。
一时间空气都静止了,只有沈荇抽纸的声音弥漫在客厅的整个空间。
沈荇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她自然是没见过沈荇的亲生父母,但是她伤心何大婶卖掉的那五十多斤的猪肉。
江逆更愧疚。
他竟然忘记了沈荇父母的忌日。
难怪沈荇从没提过自己的生日。
所以两个人各怀心思,坐在沙发上,互相都没有说话。
直到孔管家从客厅里过,小声叫江逆。
“江少,宵夜还需要准备甜点吗?”
江逆将眼前的蛋糕推给他,“切了这个,你们拿去分了吧。”
孔管家应了一声,之后就走了。
沈荇这才站起来对江逆说:“忘了这件事吧。我并不喜欢吃草莓蛋糕。”
之后就转身去了楼上。
孔管家吃了一口这个蛋糕,味道真不错,还蛮甜的。
可惜人家有钱人,这些东西早就吃腻了,哪里喜欢吃这些甜丝丝的东西。
孔管家去分蛋糕的时候,几个下人还说,谁家一只狗过生日买的蛋糕都要六七百块。
有钱人家的狗,吃的都比别人好。
孔管家瞥了几个人一眼,“消停吃,别废话。有的吃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众人也没再说话。
孔管家却有些奇怪的朝客厅看了一眼。
他就是有些没明白,沈荇怎么那个表情,好像很怀念眼前的蛋糕,却又一口不肯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