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江逆,你来救我好不好——我难受。江逆,你爱不爱我?”沈荇自言自语,一直在叫江逆的名字。
江逆原本还想去浴室洗一下,这些话在耳朵里,全都变成了折磨。
他扯掉自己的领带,没等沈荇反应,就直接拽掉了她的衣服。
沈荇仍是以为自己面对的是傅斯年,不停的叫:“不行——傅斯年,不行——”
江逆却笑了起来。
这种感觉,还真是特么的——刺激!
江逆像是又一次面对那只纯白的小白兔,在怀里挣扎跳跃,仿佛落入了圈套的猎物,在挣扎求助。
而江逆,又变成了那个控制全部的猎人。
他似乎忘记了,高端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满床旖旎,挣扎往复。
而江逆偏偏又是个喜欢的刺激的人。
这一夜像是又恢复了初见时候的荒唐,让江逆只感觉到了什么叫谷欠罢不能。
直到快要天亮,才沉沉睡去。
江逆睡得很安稳。
所以,他不会知道,身侧一直挣扎的沈荇慢慢的睁开眼。
眼睛里早就没有醉酒的痕迹,也不似刚刚那般糊涂。她偷偷扫了一眼江逆的表情,然后站起身抓了件浴袍,起身去了浴室。
放水的声音,之后就是洗漱。
沈荇一直都不喜欢黏腻。
她自然也很清楚自己放了什么出来。
一匹,很色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