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满是爱意。
只是自己没有珍惜,终究是把这个女人送到了别人那里。
傅斯年轻轻的拉了沈荇一把,“我们走吧。”
沈荇嗯了一声,然后跟在傅斯年身后。
沈荇转过身,江逆的目光转过来,扫了她一眼。
谢玲玲顺势说道:“江少,今天带着沈小姐一起来的嘛——怎么沈小姐不跟我们一起?”
江逆微微的扬了扬眉,一股子漫不经心:“急什么,不是现在都说要有边界感。”
谢玲玲笑了起来,“哦,原来江少在跟沈小姐玩啊——沈小姐看来也知道吧?我说她怎么跟傅少走了呢。”
江逆显然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沈荇如果知道江逆是用谢玲玲气他,那么沈荇就是故意用傅斯年气江逆?
江逆听到这话,脸色翻转了下,只是不明显,以至于谢玲玲也不太确定。
沈荇跟着傅斯年朝雅座去。
雅座里面没有人,但是桌子上面摆满了啤酒果盘,还开了一瓶极其昂贵的红酒。
沈荇并不喝酒。
她跟着傅斯年坐下,问他:“斯年哥哥,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傅斯年嗯了一声:“其他人我觉得吵,就都送走了。”
沈荇说:“斯年哥哥没带女伴来?”
“带了,看到你也被我送走了。”
沈荇说:“这样哦。”
可是她坐下来,满脑子都是江逆刚才跟谢玲玲站在一起的画面。
以至于沈荇一直在发呆。
傅斯年忍不住低声问她:“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沈荇抬头望着他,“我还在想刚刚的画面。”
“嗯?”
“在想谢玲玲跟江逆站在一起。”沈荇说,“我突然想到,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两个会是什么样的?那些江逆为谢玲玲庆祝的时候,江逆送谢玲玲回家的时候——两个人会怎么样?”
之后沈荇缓慢的说:“他们会不会接吻,是不是其实江逆已经跟她有了负距离的接触——是不是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早就亲密的无以复加,而我却不知道?”
傅斯年的眼睛暗了下去。
沈荇抓住傅斯年的手,“你说,我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傅斯年微微的动了动,脸上露出片刻的痛苦,虽然强行压制下去,却还是看得出来他有些难过了。
“沈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荇望着他:“我不知道。我难道说的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