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演的啊,我都是演的——我演技这么好,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
“哈哈哈——”陆砚辞笑出了声,“你还真是——真是让人恨得咬牙切齿。你怎么能做到这样的?怎么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的?”
沈荇擦了把眼睛,视线慢慢清晰了很多。
然后她缓缓舒了口气,对陆砚辞说。
“你知不知道,陆家一个新出的加盟餐饮品牌,为了掠夺生意,用人脉状告同一条街上的一家面馆?”
陆砚辞怔了下。
“那家面馆只是夫妻小生意,做了很多年,家里有个车祸残疾的儿子,有一对年迈不能动的父母,还有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
“全家老小,全都靠一个面馆生存,虽然生意不错,但是除去成本房租还有一些工商的孝敬,每个月大概也就是两万块不到的收入。”
“孩子的医药费,父母的医药费,上学的儿子的生活费,两万块根本就不够生活。”
“就这样一个面馆,被陆家新开的面条店告上法庭,说侵权。”
“他们没有人脉的,没有本事,甚至没有可以为自己打官司的律师,最后那家面条店,活生生倒闭了不说,还要赔偿你们整整十万块。”
陆砚辞显然没听过这件事。
家里的生意,侵权状告的大有人在,他们自然很清楚根本就是说不清楚的。
“后来那个残疾的儿子知道了就自杀了。家里的父母一个直接脑梗死了。最小的儿子因为上学,知道的不多。但是这一家子,跟家破人亡又有什么区别?”
陆砚辞活生生怔住了。
满脸的不解,“陆家那么大的生意,怎么可能去抢那么小的店面?你再说谎。”
沈荇望着他,“说谎?谁会说谎?资本的操作,别人不清楚你会不清楚吗?那些操控店面的小人,别人不知道,你会不知道吗?”
“哦,你有可能不知道。因为陆砚辞你养的是猫跟狗啊——只要他们摇摇尾巴,你就会给他们吃喝住,他们不用为生存发愁,不用担心吃过这些粮食,就没有粮食。所以你从来都不知道,陆家的阴暗,是什么样的。”
“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你接触不到你们陆家资本背后的逻辑,所以,你根本就不在乎的。”
沈荇望着他,“或者,你可以去查一查,调查一下,到底我有没有说谎,有没有这么一家人,被逼着要偿还侵权的十万块。仅仅因为一家子人不会注册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