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的手,让她安稳下来。
沈荇似乎也是被江逆逼着松开了手。
江逆得了空,站起身,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荇闭着眼,一点精神都没有,脸上因为发烧红润润的,像是涂了东西。
她的眉头皱着,纯净的脸上因为痛苦微微的上扬,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江逆看着她,心底生出无限的温柔。
而最可怕的是,他生出一种念头,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
江逆转过身,去卫生间拿了毛巾,打湿以后折回。
沈荇已经沉沉睡去。
江逆将毛巾挤了一些水分,然后小心翼翼的敷在沈荇的额头上。
她还是有些冷,抱着被子,似乎在抖。
江逆将被子塞好,有人敲门。
退烧药送到了,江逆拿到药,看了一些品类,才将门重新关上。
门外的服务生在那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发什么样的烧,要所有的退烧药来一遍。那得是五脏六腑都烧着了吧。”
江逆将所有的说明书都拿出来,挨个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才挑出其中一个,效果应该是最好的那个。
江逆将沈荇从后背抱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叫醒她。
“先吃了药再睡,你不吃药,会烧严重的。”江逆说。
沈荇迷迷糊糊的张开嘴,然后说:“水——”
江逆喂了水,确认药吃下去了,还是有些不放心。
摸着她的额头,然后掰开她的嘴,又翻找了一遍。
的确是吃下去了。
江逆将水杯放在一边,将沈荇放下来,躺平,又给她换了毛巾,贴了退烧贴。
看着似乎一切都妥当,仍是不放心的,摸了摸沈荇的手,给她的肚脐又贴了退热的。
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江逆才拉了个凳子坐在她身侧。
沈荇迷迷糊糊的睡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逆看着外面的绿色无限延伸,插着口袋靠到椅背上。
也许是因为沈荇跟黄梅长得像的原因,江逆又想到了黄梅。
曾经,黄梅也病过。
江逆那个时候还不到七岁,黄梅浑身滚烫,没有精神,从外面走进来,脚步都是软的。
江逆叫她,“妈,你不舒服吗?”
黄梅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床上,躺下来,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也没说话。
江逆坐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发烧不停的抽搐,浑身发抖,被子也没有盖。
江逆想叫她起来,可是看着她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