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问了这么多,江逆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没有人是沈荇的对手,水泥封心,当她用直白去面对你的时候,所有人都不会是真诚的对手。
无论是什么样什么角度的真诚。
而最重要的是,这里面,没有人知道沈荇的目的是什么,又是不是真的做了很多的事导致苏家和陆家如今的危机。
因为没有证据,这一切变得极其可笑。
而如果不是沈荇做的,那么她就跟她的外表一样纯净,如果是她做的,那么她得多可怕,才会如此人畜无害?
江逆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没有佐证而变成了罗生门,没有任何意义。
江龙朝江逆看过去,“这样的女人,你留在床边,你不害怕?”
江逆笑了起来,“什么样的女人?黄梅跟她比,不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她?”
沈荇努了努嘴,显然对这句话十分不赞成,但是也并没有反驳,她没什么权利能反驳江龙,所以她也老实的很。
江龙问江逆,“这样的东西,把你卖了,你也留着?”
江逆却冷眼笑道:“黄梅不是也把我卖了——她卖我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心疼过一下。我什么都能接受,只要把她留着。”
黄梅把他卖了?
卖给江龙了?
江逆的情况很多人是很难看到的,因为他一直都是被一个人关着,没有人知道他那些日子参悟的是什么人生。
所以没有人知道江逆的路子,他永远都是野路子。
江逆无所谓的有扫过爷爷一眼,“爷爷,不要对她那么大的敌意。”
沈荇突然伸手摸了摸江逆的手臂,然后调转对着江龙,“爷爷,不要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我对江逆也没有敌意。”
江龙手里攥着的核桃转得咔咔响,松垮的眼皮下抬出两道冷光,扫过沈荇搭在江逆胳膊上的手,像扫过两块不该粘在一起的碎玉。
“你对他没敌意?好一个没敌意。”
江逆往前跨了半步,手臂往回一收,把沈荇半挡在身后,指尖蹭到了袖口沾着的、沈荇身上带的香水味,跟他身上常年攒的烟味尘土味混在一起,有点奇怪,也没那么讨厌。
江逆坐到沈荇身侧,显然是害怕江龙下一步动作。
沈荇朝江逆看过去,心里觉得好笑。
江逆的态度如今算明显?
沈荇其实感觉到最多的是,他始终并没有暴露本心。
江逆叼着烟没点,声音哑得像磨过石头:“你今天说的那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