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江龙扫了沈荇一眼。
江晴说:“沈荇,你是真会说话——我爸跟你说了半天,一句便宜没落到,还被你看穿了全部啊——”
沈荇笑了,对江晴说:“姑姑,这话就不对了,我哪有那个本事。我不过是嘴贱话多,喜欢乱说。”
江晴冷笑,“是吗?我看你就是太精明了,只怕我们江家不是你的对手啊——”
江晴这话满是讽刺,沈荇听得出来,但是沈荇心里却有一句话,不是对手那不更好嘛——本来沈荇就希望江家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沈荇对江晴说:“姑姑,我——我跟江家是对手吗?这话我做梦都不敢说——现在姑姑给我带这样的高帽,是觉得我很强?”
江晴被沈荇的这句话“真诚”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是个孤儿,看着人畜无害,甚至还是才毕业的大学生——真是Buff叠满了,看不出来哪里是能跟江家做对手的样子。
沈荇又说:“姑姑,你之前还说我害了江晚梨。我在姑姑眼里真是太厉害了。”
沈荇并没有注意到,江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平静。
他甚至都没有怎么参与。
江逆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个女人,如果一直打名牌,只怕很多事会变得更难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