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好奇,傅斯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记得网上有句话,说,如果你发现孩子生病了,那么它会是家里病的最轻的那个。
傅斯年呢?
品学兼优的佼佼者,成为地狱里的垃圾。
傅斯年松开沈荇,白皙的皮肤渗着潮红。
沈荇垂眉低眼,似乎很是顺从,只是眼睛里的冰冷瞒不了人,她似乎根本不介意被傅斯年看到。
傅斯年抬着她的下巴,“小荇,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重新走进你的心里。你给我时间。”
沈荇望着他,脸上的顺从都消失了,她点着头,浅浅的笑。
心?
心吗?
她的心早就死在了那个村子里。
沈荇贴着傅斯年,抱着他,“斯年哥哥,你给我时间,我会试着,重新爱上你。”
傅斯年浑身一僵,旋即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好,我等,多久我都等。”
沈荇靠在他怀里,指尖隔着他的衬衫,轻轻划着他脊骨的轮廓,脸上露出笑,她清楚傅斯年的偏执,也清楚这只困在地狱里的猛兽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傅斯年低头吻她的发,指尖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语气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那就留下来,留下来好不好?”
沈荇笑了起来,推开他不安分的手,“我还有事。斯年哥哥的车就在车库吧?我要回去看一下我养的猫。”
傅斯年还要纠缠,被沈荇推到一边,脸色也渐渐变冷。
傅斯年没有进一步动作,显然是害怕她生气。
沈荇摸了摸他的手背,“我会来找你的。”
之后就拿着钥匙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沈荇是不会跟他待太久的,毕竟还等着看陆家的好戏。
再不看,只怕要错过了。
沈荇又拍了拍他的手背,才盯着傅斯年,“哥哥,那我先走了。”
走的一点都没有迟疑。
沈荇拿着钥匙,去楼下找宾利。
也是巧了,被辞职的前台,正好也在车库。
前台站在那边打电话,气急败坏的不停的咒骂。
仔细听了两句,骂公司不近人情,骂新进来的小姑娘抢了她的位置,顺带还把沈荇和傅斯年一顿骂,污言秽语说得不堪入耳,之后就是猜沈荇是靠着爬傅斯年的床才这么嚣张。
沈荇挑了挑眉,不急着走,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听着。
“沈荇,听都没听过的名字,她以为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