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逆下了车,打开车门,看向沈荇。
沈荇也在看着江逆。
其实她没想过江逆会选择直接带她来的方式,她以为江逆就算是查到了这个村子,也会直接跟她说,或者质问,而不是选择直接把人带过来,还是亲自开车。
叹了两口气之后,沈荇才推开车门走下来。
“江少怎么想起来来这里?”沈荇问他。
江逆说:“你不想来?”
“嗯,不太想。”
“我以为你会很怀念这里,怎么说,也是你长大的地方。”
沈荇说:“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个孤儿?”
江逆说:“我记得你是孤儿,但是我记得你父母在你十六岁那年出的车祸,你在这里生长,不应该一点都不怀念。”
沈荇说:“也许因为我本身就不应该是这个村子的。”
江逆哦了一声:“那这么说就奇怪了,你跟他们难道以前相处的并不好。”
沈荇说:“至少我记得的时候就不太好。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怀念这里的。”
江逆说:“走吧,去看看。我很想在这里走走。”
沈荇跟在江逆身后,村子里有条河,从村头贯穿,一直到田埂,风景好,人也还算多,只是老弱病残吧。
沈荇一面看一面叹了口气。
“怎么叹气了?”
“村里人愚昧,相信封建迷信。”
“怎么,对你这样了?你身上有什么封建迷信?”
沈荇说:“我父母出车祸以后,我就成了不祥之兆,克死父母。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件事。我记得我满身是血的从医院回来的时候,那天村长连路灯都不肯开。”
江逆朝她看过去,“为什么?”
“村长说,开着灯,会把鬼魂带回来。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无助吗?”
江逆说:“还有这个说法。”
“看没看过照明商店,韩版的那个更好看。我那个时候就想,要是有鬼魂多好,我希望留在那个地方,跟父母永远在一起。”沈荇说。
江逆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
沈荇以往并不喜欢多说父母的事。
她似乎对孤儿这件事还停留在一个背景上面,她不说,甚至不会有人知道。
江逆大手一挥,将沈荇搂在怀里,“叫你受委屈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从来不跟我提?”
沈荇笑了起来,“伤心的事,为什么要拿出来说?你今天既然想知道,那就多聊一聊。我这个人如果说有什么优点,大概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