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逆将手机拿出来,把电话挂断。
沈荇看着玻璃门,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转身又去了自己的桌子。
这个狗,真的是狗到家了,玩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么晚了,许辞都走了,他自己还在里面——过家家呢?
真是,他都可以在办公室里面安家了。
沈荇想着还有些来气,自己是实打实的十几个小时没怎么好好睡觉了,他倒好,就在一旁看着。
越想越是生气。
沈荇也没废话,干脆拿过两把椅子并在一起,关了灯,躺在上面消停睡觉。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睡着,脑袋又疼又胀,跟要炸了一样。
江逆将门打开,走了出来。
踢了踢凳子:“起来。”
沈荇转过去,闭着眼睛,完全就是看不见的姿势。
“跟你说话,叫你起来,是不是听不见?”
沈荇直接拿毯子盖住脸。
江逆啧一声,一把拽掉她的毛毯:“你假装听不见是不是?”
“不想听见就听不见。”沈荇说。
“想哭还是想笑?”
沈荇睁开眼,“你想干什么?”
江逆说:“不干什么,就看看你怕什么。”
他说着,拖着沈荇的脖子将她从凳子上拽起来。
沈荇还要挣扎,被江逆拖着腰,行云流水,沈荇瞬间就被拽了起来。
沈荇耍赖,还要躺回去,江逆却将她直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沈荇推着他的胸膛,还在跟他保持距离。
“你就这么听话,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怎么办?假装没听见?”
“那你说说看,这么长时间,学会了什么?”
沈荇望着他:“看出来,江少心疼了——不过两天,就这么急着心疼了?你应该再等一等,看看我能坚持多久。”
江逆捏着她的下巴,“所以在你眼里,是我服软了?”
“江少哪里会服软,是我服软了,要不然江少可是不会来找我的。”
江逆眼神透着光:“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话?”
“不——我压根就不想跟江少说话。”
江逆登时就笑了起来,“生气了?”
沈荇背过身去,不肯看他。
江逆说:“真生气了?”
“你不也是——”
“我不该生气?”
“你气什么?气我的容貌是假的?我也从没说过我没有整过容。”
“好好的为什么去整容?”
“因为风水大师说我克父克母,最好整容,能给我带来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