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之后,护士就走了。
沈荇摸出手机,又给江逆发了一条好友申请。
江逆仍是没有搭理她。
真是气没完了,还当自己是少年郎呢,需要女朋友没日没夜的哄着才行。
沈荇望着手机,对这件事多少有些厌倦。
她并不想怎么继续哄他。
沈荇一连两天下来,仍是晕的厉害。
江逆除了送饭过来,也并没有怎么过来,沈荇乐得清静,也没怎么管他。
小护士给沈荇借了好几本书过来。沈荇一个人看书打发时间,偶尔看手机。
直到三天后,傅斯年过来。
他找到病房门口,护士就十分警惕的问他:“你找谁?”
傅斯年说:“我找沈荇。我是她朋友。”
小护士应该是偏向江逆,看到傅斯年颇是防备,“怎么没听沈小姐提到你。都住了四五天了,你才过来。”
傅斯年说:“没车。”
车被撞了,怎么过来。
推开门,沈荇抬起头。
傅斯年前两天说要过来,怎么到今天才来。
“斯年哥哥。”沈荇叫他,“这几天是不是有事,太忙了?”
傅斯年点头,走进来,“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江逆推你下来的?你涉世不深,什么都不懂,只会被人算计。”
沈荇笑了起来,“没有,斯年哥哥担心我了。并没有。江逆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傅斯年走到床边坐下来,拉着沈荇的手:“手这么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荇说:“还是有些头晕。我当时在想,我不会因此而忘记斯年哥哥吧?”
傅斯年笑了起来,拂过沈荇的头发,“你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