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琢磨,不然呢?
傅斯年直接走过来,撞着江逆的手,将他跟沈荇分开。
“已经道过歉了,江少还想怎么样?你已经跟别的女人出现在这里,你一点都不在乎沈荇的感受,你还叫她道歉——你之前可并不是这样说的。”
沈荇搂着傅斯年的手臂,一副有人依靠的模样。
江逆盯着那只手,然后又眯着眼看向沈荇,“是吗?是我错?”
他什么意思?
是想承认他错,还是他没错?
沈荇望着他,之后露出职业假笑,自己上司,当然是不能承认有错的。
“江少哪里会错,江少决定什么那都是对的。只要是江少的决定,那就都是对的。”沈荇说。
江逆登时就没什么表情了,特别的平静。
平静到谁都知道他生气了,很生气的那种。
傅斯年护着沈荇,冷嘲热讽,他完全不吃江逆那一套,“江逆,你不要在这里耀武扬威。今天沈荇是我带来的女伴。”
江逆盯着沈荇,“是吗?”
沈荇点头,“嗯。”
江逆还要说话,谢玲玲有些呆不住了,所有的人都在往这里看。
谢玲玲怎么会不知道两个人现在都在说怄气的话,再拖下去,只会让她看着更像是个插在那边的女配。
谢玲玲拉过江逆,“江少,我们先去那边坐一会。”
生拉硬拽,将江逆拽走了。
谢玲玲太清楚江逆根本不想走,这个男人,今天邀请她来晚宴,她就很奇怪。这么一看,这是跟沈荇吵架了吧?
沈荇自己来找他也就算了,傅斯年竟然也跟着来了。
江逆这个表情,哪像是逼迫,完全就是自己受气,等沈荇道歉的样子。
沈荇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应该道歉,还在气他。
江逆没走远,沈荇在后面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一句:“又犯什么病。”
谢玲玲就感觉江逆的手臂登时抱紧了,肌肉瞬间硬的像是要爆了一样,有块玻璃当场就得碎。
傅斯年继续教沈荇跳舞。
要知道,教跳舞本来就是一件很暧昧的事情。
只要沈荇一个不注意,就完全是在给傅斯年揩油的机会。
沈荇几乎是时不时的朝傅斯年的怀里生扑。
扑了几次,发型都乱了,娇笑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而江逆的目光,就没从舞池中间离开过。
谢玲玲终于忍不住问江逆,“江少跟沈小姐吵架了?”
“没有。”江逆一口否认。
谢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