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萱只有一个念头,别说一百万了,一百块都没了。
江逆为什么会在这里?
叶梓萱已经想不通了,这个时候,只想跑的越快越好。
叶梓萱走了,江逆才走到沈荇对面坐下来。
江逆没说话,手里把玩着之前经常摸得那款解压玩具,软绵绵的,看起来应该是很舒服。
那软绵绵的东西在他手指间来回旋转,一个被他盘弄的玩物,已经有些包浆,处处散发着他对一切的掌控感。
沈荇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好半天,江逆才开口。
“怎么不点咖啡?”
“这家不好喝。”
“你倒是很会。”江逆说道,“有没有话想对我说?”
沈荇以为他会直接质问,但是他没有。
所以,他想说什么?
他又希望她说什么?
刚刚的话,他肯定是都听到了,如果没听到,脸色不会那么难看。可他听到了,却没有质问?
沈荇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他觉得还不是时候,他觉得这件事不是真的,他觉得他可以不用问?
可似乎哪个都不像是他现在的表现。
沈荇越想越觉得不对味,她又想起自己跟李显说的话,她觉得,他不会过问。
沈荇说:“我想说的话,你是不是都知道?”
江逆说:“每次都这样打太极没意思。你不想说,我又在试探。不如这样,我们去调取监控,看一下叶梓萱刚刚还说了什么。”
沈荇知道这是彻底躲不过去了。
她笑了笑,朝后靠向椅背,颇是无所谓的说:“叶梓萱跟我要钱。一百万。”
“哦?什么把柄?”
沈荇说:“她发现我去了美容院。”
“整容成黄梅?”江逆直接点出了重点。
沈荇说:“为什么我要整容成黄梅?”
江逆怔了一下。
沈荇说:“我的确是整容了,可不是黄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的母亲叫黄梅。叶梓萱刚刚告诉我的。”
江逆突然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的确是整容了,我一直嫌我之前的脸太胖了,所以我做了调整。而且时间大概也就是半年前,我觉得我整容最开心的一件事,是认识了傅斯年。那个时候,我很自卑,整容让我慢慢自信。而那份自信也许吸引到了傅斯年。”
江逆玩味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沈荇说:“你不信?不如你去美容院查一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