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像是随时陪伴的解语花。
江逆冷笑一声:“她能有什么急事。鸡毛蒜皮的事还差不多。”
谢玲玲笑了起来:“江哥,你不能这么说。沈妹妹可不是无中生有的人——不过我看着沈妹妹挺聪明的,我的智商是比不上了。”
这话已经在暗示了,自己是不会耍心机的。
江逆似乎也没听进去,摸了一会手机,给沈荇发消息:“到底什么事?”
沈荇没回复。
这一晚上,可想而知,江逆坐立难安,一直在想沈荇到底找他什么事。
谢玲玲气的不轻,却根本无计可施。
因为对于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来说,突然说有件事要说,最后又来了一句,算了不说了,那么是真的能让这个男人一宿睡不着。
这也是很多女人吊男人专用的手段。
到后来,这顿饭已经味同嚼蜡,没有半点乐趣可讲。
谢玲玲气的不轻,这一晚上哪怕是再说沈荇半点不对,江逆只怕都听不进去了。
席散了,谢玲玲试图挽留江逆。
“江少,要不然去我家?”谢玲玲问他。
江逆却摸着手机还在发消息:“不了,太晚了。沈荇等的急了,会跟我生气。”
之后他收起手机,跟谢玲玲说:“早点回去。我先走了。”
之后就毫不留恋的上了车,扬长而去。
谢玲玲站在原地看着疾驰而去的车,满脸的愤恨。
她还是没有找到哥哥,到底哥哥去哪了?
出租屋。
江逆到楼下的时候,楼上的灯都关了。
沈荇的电话也打不通。
江逆琢磨,她平日里这会还没睡呢,应该是吃醋了吧?
这么一想,江逆的嘴角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