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行不在家。”江逆说着,抽出皮带:“我们慢慢玩。”
沈荇登时就黑了脸,再要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江逆原本在出租屋这边,想让沈荇好好休息的。
她不珍惜机会,就别怪他。
一米五的床,挤着江逆,真是小的可怜。
沈荇几乎只能在床的边缘。
沈荇迷迷糊糊的,被江逆翻来覆去的折腾,困得不行,琢磨林景行今天晚上怎么没回来,好歹江逆还能收敛点。
这么一折腾,沈荇感觉都没怎么睡着。
主要是,自从知道她不会怀孕以后,江逆十分肆意,尽情到无法形容。
一点负担都没有的,不用管后续任何开花结果的事。
天快亮的时候,沈荇醒了。
她睁开眼,自己的半边身子已经到床边了,一只手悬空在床边,以至于手都有些水肿。
而江逆几乎贴着她,紧紧的搂着她。
一米五的床,两个人只睡了一半,那边全是空的。
沈荇将江逆朝那边推了推,他哼唧着不肯动,仍是埋在她身上。
沈荇烦躁的从他怀里挣脱开,走下床。
出去的时候,林景行竟然已经回来了,在沙发上坐着。
这一看,估计一夜未睡。
沈荇看他那个样子,自己倒是吃了一惊。
“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景行说:“不记得了。”
他抬头看向沈荇:“你怎么醒了?看你好像是睡醒了心情不好。”
想到江逆,沈荇心底又是一阵烦躁。
“没怎么,睡得不舒服。”
林景行说:“哦。我也心情不好。”
“又被你的白月光虐了?”沈荇问。
林景行说:“对,被虐了。”
“不会是,跟别人出去,被你抓到了。”
林景行没说话。
沈荇打量了林景行两眼,他长得是很传统的那种类型,他心里如果认定一个人,应该会很传统的对那个人好。只是嘴巴比较碎叨,很喜欢念叨。
这种人,就是嘴巴讨喜,但是行动方式并不是很招人喜欢。
他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沈荇倒是有些好奇了。
她也没多问,这话,不好再说了。
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压抑不住心底的烦躁。
她突然特别想去看看何大婶。
很想很想去看看。
已经过了二七了,丧事一切从简,二七是不会有人给她办的。
沈荇想着,心底莫名的酸疼。
最后生生的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