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手。
本来睡眠就不好,真是被折腾的没着没落的。
第二天。
孙姐看着沈荇问她:“昨晚上你去做贼了么,困成这样,黑眼圈还这么大。”
沈荇打着哈欠说:“嗯,没怎么睡好,我现在只希望有张床,直接躺下去。”
孙姐笑了起来:“你好像隔几天就这样。”
孙姐不知道因为什么,也只是随嘴一提。
沈荇也没多说,最后实在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
沈荇睡得不踏实,总觉得陆砚辞还得跟她发火。
果不其然,她没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
宋长林打电话过来,跟沈荇说:“陆砚辞知道被截胡的事了。”
沈荇嗯了一声,实在是没精神,“先别理他,他的脾气,你不是比我还清楚。”
宋长林说:“这批货,货值不小。他估计也要气疯了。”
沈荇笑了起来,“没什么事,气死了拉到。”
宋长林也笑:“我是真担心他能气死。陆砚辞的个性,耿直的很。”
沈荇说:“他如果找你,你跟我说。本来也是江哥的货,我想说了算,就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