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没有再说下去。
沈荇说:“我要回去。”
“回去干嘛,已经下葬了。现在已经不会像从前那样了。不会有葬礼了,也不会有席面,什么都没有了。”
李显的声音明显的抽噎。
沈荇咬着牙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跟我说。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不说。只能让我一辈子活在后悔和遗憾里,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眼泪再也憋不住。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小声的抽泣,肩膀耸动,恨得咬牙切齿。
回房间的时候,江逆仍在睡着,遍地狼藉。
沈荇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衣服,想起一夜抵死缠绵,缓缓闭上眼睛。
沈荇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沙发上。
江逆爬起来,看到沈荇窝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只,像是纯白的狐狸,蜷缩着身体,白色的绒被包裹着,像极了狐狸的尾巴。
江逆不记得她什么时候睡在沙发上的,明明夜里是一只抱着她的。
江逆准备把她抱到床上,贴近她的脸,才发觉她眼眶红肿,有黑眼圈的模样。
没睡好?
江逆重新站起来,眼底一抹奇异,只是很快散去。
他没叫沈荇,自己去卫生间洗漱了。
江逆望了一眼镜子,突然停了下来,他打开水龙头,然后看了眼卫生间门外的沙发。
沈荇跟他在一起,都失眠了?
江逆眼皮掀了掀,之后对着镜子笑了起来。
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但是他的气场瞬间就变了。
江逆从卫生间走出来,重新站到沙发前。
他直接拽起了沈荇的衣领,将她从沙发上拖了起来。
“又做噩梦了?”江逆问她。
沈荇显然睡得很浅,直接就清醒了,她望向江逆,眼睛里有血丝。
江逆咧开嘴笑了起来,“是不是没睡好?失眠了?”
沈荇似乎没精神,并不想多跟他理论。
“嗯,昨晚上没有睡好。一想到会挣到一大笔钱,就很兴奋。后来就直接到沙发上睡了。”她说着,打了个哈欠。
江逆松开了手,“兴奋成这样了?”
“对,很兴奋。我从出生到现在,没有挣到过这么多的钱。我还在想,我如果挣到钱,我以后就能养老了。我可以不用担心生不下孩子。”沈荇说着,“我听说很多大明星,比如周润发就丁克,一辈子没孩子。我也可以,你说对不对?”
江逆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沈荇说:“医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