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都不怕,就怕站错对。
这个沈荇以前在大学里面,就是尘土一样的存在,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超过了所有人,无人可及。
周旭清心情本来就不好,张兴田这时候又突然说了句,“看来,傅少是真的对沈荇有意思啊?”
周旭清听了这话,立即朝张兴田看过去,“你什么意思?”
张兴田笑了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见到什么说什么。当初的确是看走了眼。”
之后转过身,小声说了句,废物就是废物,然后带着一群人不管不顾的走了。
周旭清脸色铁青,双重伤害,真是一下子暴击拉满了。
从庄园出去后,张兴田还在后悔,当初真是不应该放着沈荇不去巴结,反而巴结周旭清。
故意为难的结果就是被踢出局。
张兴田回头朝庄园看了一眼。
傅斯年在京市地位仅在江家江逆之下。
那就去找江逆——江逆一定能压倒傅斯年。
沈荇去房间换衣服,傅斯年还要跟着。
丽丽朝他看了一眼,又想到江逆,心想沈荇竟然这么抢手。
自己这个时候,跟电灯泡一样,感觉站在哪里都多余。
“我那个——”丽丽才要说话,沈荇就将丽丽拽到屋里,然后对傅斯年说:“麻烦傅少,帮我们准备好衣服。”
管家跟在傅斯年身后过来,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送给沈荇的同时,管家问傅斯年,“外面周小姐的衣服也准备好了。但是周小姐没有进来。”
傅斯年这才想起还有个周旭清。
傅斯年不耐烦的朝外面看了一眼,对管家说:“你去安排,叫她进来,别在那边丢人现眼。”
沈荇已经关了门,一点都不想搭理傅斯年。
沈荇跟丽丽换好了衣服,又吹干了头发。
丽丽不停的叨叨:“我刚才真害怕我会死在里头,不知道喝了多少泳池的水。”
沈荇说:“不会的,我不会看着你有事的。”
“你也不会游泳,你怎么会想到拖着我的腰?我刚才怕得要死,真害怕我自己拖累了你,把你也害死了。”
沈荇说:“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我如果不帮你,可能没有人会帮你了。其实我也不会游泳。”
丽丽显然是相信这一点的,根本就没问沈荇到底会不会游泳。
但是沈荇很清楚,陆砚辞一定是怀疑了。
陆砚辞本身就会游泳。游泳的人的动作和习惯,他绝对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