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像是记忆里的钉子,早就钉在了脑子里。
旁边是烤的脆生生的饼子,摆在菜篮子里,铺着白沙布。
沈荇拿了一块饼,然后问李哥,“何大婶现在怎么样了?”
“不行了。”李哥笑着跟她说:“行了,好好吃饭,别问了。后面这些事,我们安排就够了。能到现在这个境地,我们已经很满意了。”
沈荇却说:“我不满意。”
李哥没说话。
沈荇说:“没到我要的那个情况,我就不会满意。”
李哥仍是没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笑着说:“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撤的。打小你就这样。我一直知道。只是——”
他想了一下,说:“太辛苦了。你一个女孩子,我真的觉得,太辛苦了。”
沈荇说:“辛苦吗?这是我最不辛苦的时候了。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不辛苦。”
“没有牵绊,没有挂念——只专心致志的做一个恶毒的歹人。”
李哥说:“如果你不想做了,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沈荇说:“可是我会怪我自己。”
李哥彻底不说话了。
他捏了捏沈荇得手,然后又拍了拍她的头:“念安——最早的时候,可是希望你一世安好,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