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丢在了包厢,自己开车离开了。
许辞琢磨真是奇了怪了,不是江逆叫自己给李程打电话联系到包厢的嘛?明明江逆跟沈荇也去了,怎么会叫自己过去接沈荇?
江逆开车离开会所。
车开到一半,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停在路边好一会,发现自己不想回家。
他突然想去祭祀一下自己的母亲。
琢磨了下,江逆开车又朝孝善堂去了。
母亲死后并没有下葬,而是放在了孝善堂。
他想过要给母亲下葬,可是他觉得江家的墓地太远了,他不想将母亲送到太远的地方。
所以最后,他不顾众人反对,将母亲放在了孝善堂。
一直开到孝善堂的门口,才发觉这里已经关门了,门口连个门卫都没有,他根本就进不去。
江逆看着近在咫尺却进不去的门,突然特别的生气。
他转身又开上车,直接一脚油门开上不高的台阶,然后狠狠的朝大门撞了过去。
接连撞了好几下,玻璃碎掉了。
他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又朝后退,踩着油门,又一次撞上高台。
整个门都掉了下来。
里面黑乎乎的一片。
江逆从车上下来,站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上,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一块。
他用力的捏紧朝自己的车头狠狠的砸了过去。
哐哐哐!
血从拳头里流了出来。
不知道怎么,他脑子里又出现沈荇为了傅斯年哭泣的样子。
从认识她开始,她就一直在为别的男人哭。
一直都是别的男人。
许辞的车停在出租屋下。
他抬头看了眼楼上,然后问沈荇,“你住这么远?”
沈荇点头,然后问他,“江少有事走了吗?怎么会麻烦许特助过来?”
许辞心想他也不知道。
“江少的手机也一直打不通,不知道去哪了。”
沈荇哦了一声。
转身准备上楼的时候,许辞又叫住她。
“许特助还有事吩咐?”沈荇回头。
许辞想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没事了,你先去休息吧。”
沈荇说好。
沈荇这一次,看着许辞离开。
等到许辞的车离开,沈荇才给李程打了个电话。
李程接的很快。
“我能说的都说了,没有什么隐瞒了。不要再联系我了。”
沈荇说:“其实你没做错什么,你的确是斗不过他们。林芝死的时候也并没有怨恨你。你不要再自责,去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