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扎进了江逆的胸口。
他从没有过这个感觉。
明明傅斯年在他手下过不了几招,明明傅斯年没有半分资本跟自己斗,可沈荇——
江逆推开沈荇的手,“你在替他求情?”
沈荇老老实实的坐好,“我的错,不是他,都是我的错。江少我相信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一定也不知道我会过去。我跟他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你相信我。”
江逆原本已经收起了手机,他将西装的扣子扯开,扣子哗啦啦的落在车上,砸出声响。
沈荇似乎不知道他生气,还在求情,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她也在害怕他生气,所以不敢有其他动静,所以,她用很小的声音叫他。
“江少,我求你了,求你了,你放了他。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
反反复复,像是苍蝇一样……
“沈荇,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江逆的声音里有了怒火。
沈荇这一次闭了嘴,只是看着他。
江逆甚至都没有看她,仍是目视前方。
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在胸膛浮起。
一个即将要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心里却只住着别的男人?
凭什么?
车里出奇的安静。
安静的令人发指。
沈荇一直在看着他,生怕视线脱离,他就会做出什么其他事情来伤害她的心上人。
江逆终于捏住沈荇的下巴,贴着她的脸问他,“那我是什么?”
沈荇不敢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当我是什么?”江逆又问了一次。
沈荇缓缓开口,“你是我的金主,我的老板。”
江逆抽出张纸,狠狠地擦拭沈荇的嘴巴,扔了以后又拿出几张,最后恨不得要将整包纸巾都抽出来,才能将沈荇的嘴巴擦干净。
沈荇被他蹭的嘴角都破了,才低声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江逆放开她,猛地拍了下方向盘。
从商场出来之后,江逆没送沈荇回家,而是将沈荇带回了家。
沈荇原本在副驾驶睡着了,睁开眼才发觉到了地库,明显不是自己家的小区。
沈荇迷茫的朝江逆看了一眼,“这是哪里?我要回家。”
江逆说:“送过你再回家,我不费油?这两天打仗油价本来就再涨,你报销?”
沈荇闭了嘴。
跟江逆从地库进了别墅。
江逆的别墅是京市价格比较高昂的了,这一带的别墅群住的,基本非富即贵。
沈荇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