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像十年前带着三思从黑暗中走出来那样,在十年后带着她从你陆家那一片沼泽里出来。”
停了停,贺知章继续道:“三思不是芸芸。芸芸具有对抗你陆家沼泽的实力,三思她没有。三思她只是个家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在我们这样的家族里,没有狩猎能力,三思成为不了猎人。小燃你最清楚了。在我们这样的家族里,无法成为猎人,那就只能沦为猎物。你的爱,最终会成为三思的牢笼和地狱。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三思,走上迷途。”
不动声色的推起陆燃与贺知章的对峙后,林奕东坐在原处慨然不动,他甚至将烟盒里所有烟都抖在桌面上,以随机宠幸任意一支的状态,心不在焉的点燃一根,阴恻恻的笑骂:“三叔真他娘的会装高尚。为了抢女人,什么高风亮节的瞎话都编得出来。”
好一个抢女人。
好吧,我就姑且当他们是在抢女人,可我想请问,他们问过我意见了没,我同意被他们抢了吗?他们就在那里瞎抢乱抢!
早在过来这个狗屁牌局之前,我就能预感到,这群脑子有坑的男人们,演不出干脆利落的爽剧,他们肯定还是那副既要又装的模样,争也争得模棱两可,吵也吵得糊糊涂涂,反正就是一锅大乱炖,炖完了除了串味,一点用也没有!
一群废物!
我就闲的,跟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有时候市井小民的做法是上不了台面,但能出气,并且对乳腺友善,那我不管了!
我早就绷不住了!
伸手,我拨开陆燃,说:“你一边去,这次让我来。”
手扶着我的臂膀,陆燃声线沉沉:“许三思…….”
竖起食指,我放在唇中间:“嘘。你先别说话。我憋太久了,我正好也得释放一下。再这样下去,我得疯。”
直接怼到贺知章勉面前,我仰视着贺知章:“贺老师?”
可能是我的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攻击与挑衅,贺知章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三思,我早说过,你我师生缘分已尽。”
“好。我且当我们之间师生缘分已尽,那为什么贺老师你又要好为人师了?我想问什么叫做你不能眼睁睁看我走上迷途?你是如何判断我跟陆燃在一起,就是迷途的?你有什么判断的标准吗?贺老师,你当了那么多年老师,你最该知道了,人的主观意愿,是无法成为标准答案的。”
只想赶紧把这群男人干服了然后回去睡觉,我一口气不带歇的:“更何况实践类课题,没有标准答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