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那天在跑马场,哪怕陆燃言之凿凿说要终止奥盛、创亿两家合作,林奕东当时也应得爽快,实际上牵扯到大宗利益割据,不是一二句话就能达成的。
今晚,他们四个人要聚在一起谈判。
那大抵是,真正谈判的主角是陆燃与林奕东,江芸与贺知章做和事佬?关键时候可以拉架?
能想到那场面会热闹非凡,我要是跟着去看,一定能涨姿势。
可我不想。看到他们连吵架都吵不明白,拿腔拿调又各种拿乔的阵仗,我就烦。
我正要说我还是选择回酒店睡觉吧我不想看到那几个癫男,其中最癫的那个林奕东,就给我打了电话过来。
握着手机,看着林奕东那名字明明灭灭的,我有些无措的望着陆燃:“要接吗?”
“接。”
陆燃说:“开免提。”
我刚接通,那头传来的却是沈舒的声音——
“林先生,求求你……啊…….啊……不要…..”
那一声声的惨叫,直把我震得脸煞白:“舒舒?沈舒?怎么了?——林奕东!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很快,沈舒的惨叫声静了下去,那边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里。
十几秒后,林奕东的招牌笑声就像一条毒虫,以张牙舞爪的姿态钻进我的耳朵中:“哇塞,许三思,看来你挺关心舒舒的嘛,你真是个善良体贴的好女孩~。”
“乖,舒舒,再叫大声点,再叫得惨一点,这样你才能得到许三思更多关心哦,乖,来,叫啊!怎么不叫了!”
“啊,林先生,好痛,求求你,不要扎我的眼角好不好,扎别的地方可以吗求你……”
短短两天下来,我都快被林奕东磋磨得有些神经衰弱了,想到他那些所作所为,我这下彻底绷不住:“林奕东你疯了吗,你在哪里……..!”
陆燃忽然伸过手,把电话挂了。
堵在口腔里犹如千军万马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释放就被截断,我有些茫然看着陆燃:“你怎么把电话挂了,我要问林奕东他把沈舒弄哪里去了,我要去把沈舒带出来。沈舒叫得那么惨,我担心她……”
“不要多管闲事。”
眼眸里一片平坦顺遂,陆燃语气也很平和:“林奕东不会轻易玩出人命的。她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最后那一句话,让我一怔,心里涌起淡淡的凉:“万一呢?”
“那也是她的命运。”
拿过我的手机,慢吞吞的放回我的衣兜里,陆燃又说:“贪恋那一行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前阵子与汪扬吃饭,他喝多了在自顾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