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远也好,陆燃也罢,都有做到把兄弟情排在女人之前,但偏偏不管是陆远或陆燃,似乎都选择了先女人后兄弟的排序,林奕东膈应上了呗。
可他膈应,他倒是去找陆家兄弟干架啊!他跑我面前发什么疯。
懦夫!无能!智障!
心里没少骂,我却又同时觉得林奕东可怜又可恨。
他很偏执,也很热衷于给自己挖坑,并把他自己埋得很深。
他把自己埋了捂到腐烂,完事儿他不能独享这份腐烂,他偏要拖着无辜的人,也要尝一尝。
我不想尝。我也必须劝服林奕东,别再强迫我尝。
战术性的轻咳了一声,我说:“林奕东,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难受的事?”
“怎么?歪门邪道行不动,又来旁门左道,要假惺惺跟我谈心?”
尽管话里攻击性很强,林奕东却像是在自家房间那么悠然自得,他打开了灯,然后在光线倾斜下来那一刻,拿起了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放在我梳妆台上的烟盒抖出一根烟,又很快拢回去,放回原处:“你出于什么身份与我谈心,先确定好的身份。如果你以小燃女朋友的身份与我对话,那不好意思,我没兴趣聊。因为我肯定要说小燃坏话的,我说了你又不高兴。”
“我只是我自己。”
哪怕林奕东身上那股阴鸷劲暂时下去了,我还是不敢放松:“我想跟你开诚布公的聊聊,真诚的聊聊。”
“好。”
林奕东这次答得干脆:“你先一个人聊着,我再看看要不要加入。”
……..
我一个人聊,那就是自言自语啊癫公!
半夜被噩梦崩醒,醒来床上还有个男的,撑着眼困跟他斗智斗勇半天,好不容易胜利在望,我再怎么着,也要苟住。
即使我内心腹诽着,像林奕东这种人能获得幸福,真的是老天不长眼,天道不公,我也度耐住性子,艰难的给他编些好话:“林奕东,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废话少说。”
手抵在我的梳妆台上,林奕东作漫不经心状,用指腹轻叩着:“要是你下一句话还是没什么内容和营养,我还是直接把你强了。我这几天对人生又有了新感悟,强扭的瓜不甜就不甜,起码吃上了,吃到嘴里就是我的,我管它,它爱甜不甜。”
那我不能说话了。
就算我把孙子兵法搬出来全书背诵,林奕东还是判为没营养,他再像禽兽那样朝我扑上来真把我那个了,我找谁说理去。
双手交织在一起,我抿着唇,沉默。
大概僵持了有三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