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池,他嘴角略抽颤着张了张嘴,他正要说什么,忽然有一辆超豪华商务车,由远及近,很快驶停在我们侧边。
车上下来的人,是江芸。
即使只是穿着一身裁剪简约的运动装,手里也没有名牌包包加持,江芸的身上依旧源源不断散发着与这穷乡僻壤格格不入的矜贵,她轻轻挥了挥手,屏退为她打伞的随行,才慢缓缓上前,她只是轻描淡写的朝我颔首就当是打过招呼,尔后她握着江池的轮椅,作势要把江池推回车里——
江池却双手覆在轮椅两侧,他沉声:“等等,芸芸。我还有话,要与许小姐说。”
“哥。不要。”
江芸那张被优厚生活润养得极度松弛,似乎毫无欲望拉锯的脸,全无波澜:“你不要这样。”
面对江芸的冷静淡定却又足够坚定的拒绝,江池脸上乌云密布:“芸芸,陆燃耽误了你十年……”
“哥,我跟燃哥之间,有我们预先协商好的相处模式,我与他之间种种,均是出自他我自愿。我与他,有缘则合,无缘则散,缘分不再却还是可以守望相助的盟友,哥你不要擅自主张,妄自揣测,为我与燃哥之间的关系定调,认为我是吃亏的那一方。我不是。燃哥也由始至终没拿我便宜。我与燃哥,是好聚,也是好散。”
扣在轮椅把手上,江芸那袖长纤细的手指,因用了些力而略变形,泛白,她抬起眼帘瞥了我一眼:“许小姐,可否请你忘了今日这场小小的冲突?今日事今日尽,不要从你的嘴里让燃哥知道,OK吗?”
江芸的语气里,谈不上很有压迫感,却又像是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让我不自觉的点头:“好的,江小姐。”
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江芸继续颔首:“我希望许小姐,会说到做到。”
弯腰,江芸捡起那张已经被染上细尘的房卡,拿起江池的手翻过来,把房卡平放在他掌心中:“哥,你的房卡,要拿好。”
眸底还有些不服,但江池好像真的很妹控,他似克制,像按捺,又像快速消化后:“好。”
即使如此,他还是不能就这样放过我。
狠狠剜了我一眼,江池的语气裹着深深的狠:“看在芸芸的份上,我放过你。以后不准再勾引我。”
我是真不想落井下石。
诚然江池他长得很帅,他的整体气质是那群癫男里最好的,可美中不足他坐着轮椅,我又没有变态嗜好,放着一堆身体健全的男人不勾引,我要去勾引他一个…..只能做一个姿势的男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