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是差点要烧死小燃那一间,你不必有任何心理阴影与负担。”
江池这话……怎么像是在跟我说,那场火灾绝非偶然,它更像是为陆燃量身定制的?
倒抽了一口冷气,我当然也不会脑子犯浑的去接江池递来的房卡,我只是直直凝住:“江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许小姐切勿多想。许小姐是有几分姿色,很积极向上,很认真生活,看起来也有些脑子,但许小姐千真万确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叫你上我住的酒店,只想与你深入聊聊而已,你不会有太多损失,这个你大可以放心。”
唇边那股似有若无的淡笑里,裹挟着很淡很淡的蔑视,江池将房卡再送过来些:“收下,许小姐。你没必要惹我不快。我知道小舅与奕东哥今晚下榻在你家,但我不建议你拿这事烦扰到他们,你自己想办法撇开他们,一个人来。”
好疯的发言!
果然那个圈层就没几个正常人。
外甥多似舅,这话也诚不欺我。
这个江池,跟贺知章一样,也是个可以进入癫货排行榜的人物!
我刚刚真不该拿着扁担出来,忙死忙活的,把这一件傻缺玩意给撬出来。
自从我不怕了林奕东之后,我也有所顿悟。
这群有钱人也不是手眼通天,想干嘛就干嘛的。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忌惮,他们甚至比起普通人,为了那所谓的羽毛,而更谨慎。
所以我实在没必要,因为江池有意无意展露出来的压迫感,就诚惶诚恐,被动的去做一些错误选择。
除非我脑子有坑,才会独身一人到一个仅仅有两面之缘、并且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鸟的男人房间里。
慨然不动,我不再盯着那张房卡,而是俯视着江池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端倪的脸:“江先生,如果我拒绝,会有什么后果?”
“你可以试试看。”
手轻轻一撇,那张房卡被抖落,很快躺在略显坑坑洼洼的山路上。
勾起唇来,江池晦暗的轻笑了声:“我跟小舅、奕东哥不同。我没那么多时间与精力,与许小姐你玩过家家。你可以试试你不来,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看来,江池那天假惺惺的道谢,还真是说反话呢?
江池他本质上,就是一个妹控?所以他恨死了、因为我的缘故,导致陆燃与江芸解除了婚约?
这一次他会杀到我老家里来,是要为江芸追讨公道?
心跳徒然加快,我的手心里攥满了冷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友好协商:“江先生,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