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再提速,一想到坐在后面跟三轮车格格不入的俩大佬,被我一次又一次的把他们尊贵的屁股送上去,再摔下来,他们会因为屁股太调皮东倒西歪斯文全无,我就爽得不行。
果然。
这俩大佬养尊处优惯了,这种苦头是吃不了一点点,我才开了不到十分钟,林奕东就开始鬼叫鬼叫了:“许三思!你快给我停车!”
风太大了,而且刚好我今天耳朵比较聋听得南辕北辙,也很正常:“什么?再开快点?好嘞!安排!”
这下,连贺知章也坐不住了:“三思,能不能先停车。”
不能!绝对不能!
说实话,我就算是找茬,我都干不出那种带着几个人跑到一个跟自己关系不咋样的熟人家里借宿。
贺知章偏偏要带着林奕东过来,他不是给我找事,能是什么?
他们找事就找事吧,安分守己给呆家里还尚且可以原谅,谁让他们不当人,非要跟着我出来,在我搁我面前演,那我总得让他们值回票价啊!
不管是贺知章还是林奕东,他们都不是弱鸡,说不定他们以前更年轻时还飚过车呢,现在他们也没老到要到超市排队领鸡蛋的程度,让他们这么“老当益壮”的人体验一把三轮车飙车,死不了的。
视若罔顾,我已读乱回:“还要再快点啊?那你们扶好哈,毕竟来者是客,你们都是客人,我必须无条件满足你们。”
之后不管他们两个在后面此起彼伏的叭叭什么,我一律当他们请求提速,都差点把车轮干冒烟了。
半小时后。
在镇子那条药材街,我停住了车,折回去车厢里拿麻包袋,只见林奕东和贺知章头发略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用手撑在条椅两边,林奕东用极其阴鸷的眼光瞪着我:“许三思,你是不是想死。”
我想不想死,不清楚。但他林奕东的状态,看起来像是不久前死了一次呢。
菜就多练。
先撩者贱,是他自己贱兮兮的,主动送上门给我玩,那我就该往死里干他!
那些暗搓搓的爽,差点转移到我的嘴角上,我竭尽全力摁下去,假装诚惶诚恐:“怎么了,是我开得太慢了吗?我这是三轮车,没法像那些豪车那样开那么快的……”
“你这个疯女人——”
咬牙切齿的骂了我一声,林奕东那表情就跟六月天那样,说变就变,他倏然笑得很邪门:“我很喜欢。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