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就忽然变得很薄很薄,仿佛一触即破。
有些尴尬的眯起眼睛,我把脸转向别处:“别提了!你就当我刚刚被鬼上身,乱说话了!”
手指捏着我的耳朵,陆燃不紧不慢的磋磨着:“偶尔,成交?”
成交成交!就这么着吧!
我还以为,这茬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陆燃那丫,不声不响的,是有很多腹黑在身上的。
洗完澡之后,我们按照一贯的流程抱在一起酿酿酱酱一阵,就进入那件事的流程,然后他一直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折磨我,打着为我服务的旗号!
明明平时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完事,愣是给他延长到两个小时,把我人都整麻了。
我那破嘴,以后再也不乱说了!他就不是那种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还提那一茬!
筋疲力尽,我躺在床上,眼皮子重重压下来,睡意连绵不断,我还顾着我没调好闹钟,于是我摸了摸陆燃的脸,很自然的使唤他:“能不能帮我,去沙发那里,把我手机拿过来。”
鬼知道他是什么构造,我们一样的消耗,我跟燃尽了没两样,他陆燃跟打鸡血那样,还生猛得很,他很快把我手机拿了过来。
侧着身,我强撑着调了个明早七点的闹钟:“我要睡了,明天得早起。”
给我掖了掖被子,陆燃那语气里摆明有一种嘚瑟:“睡吧,看来你已经全方位感受到我的服务精神了,都把你服务得累坏了。”
混蛋!
实在没力气跟他对骂了,我只能默默咽下了这口恶意,先睡为敬。
然而半夜——
陆燃的手机倏然响起来,不止惊醒了他,也惊醒了我。
安抚着让我再睡一会,陆燃拿着手机往外厅走,过没一阵他拿着衣服进来,一边急匆匆往身上套,一边对我说:“抱歉许三思,我外婆那边情况又有变,我得马上到医院。你继续睡,明天我会让胡庆送你。”
睡意被驱逐得片甲不留,我坐起来:“你快去忙你的!我家也没几个车程,你就别操心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这一次,陆燃离去得很匆忙,他甚至连手表都来不及戴上。
而我在他走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六点出头,正当我下楼打算赶最早那班车公交车回住所收拾东西,没想到胡庆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我挺抱歉的,感觉因我的缘故,折腾了胡庆。
万万没想到,胡庆非常坦诚、坦然,直言这是他的工作,而且他周末被喊回来加班,有5倍加班费,他没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