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套!”
重重的正了正衣肩,陆燃越过我时,他将我的脸抱过来,咬着我的唇:“你什么时候看出来,我装过头了?许三思,我就说我们是天生一对。你懂我。”
我真的是服了他!
狗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我懂他个锤子,我更想给他一锤子!
今晚是真给他点了一把又一把的火,活过这一段我也算是活明白了,及时行乐比什么都重要。而且晚点他还要给我免费使劲呢,我起码得给点好脸色,起码把这气氛捧起来:“别问来龙与去脉。抓紧去买,要薄的。”
半小时后,这个狗男人拎着一个超大号的袋子回来,并且开始在床头那里不断往外掏:“我买了好几样…….你想用哪个…….”
我是真的耐心耗尽:“别废话,你自己决定。要*就*,不*就滚出去!”
最后当然是,所有款式都试了个遍。
凌晨五点,我筋疲力尽的趴在床沿上,拿过陆燃的手甩开:“别再碰我。你个疯子!”
真的是燃尽了,我甚至连澡都没洗,就这样含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陆燃怎么处理的,反正翌日中午我醒来时,身上倒是很清爽。
OKK,给他加一分。
他比我早两个小时醒来,正戴着一副眼镜对着台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一看到我,就把电脑合了起来:“林奕东邀请我们去跑马场,玩马。”
我有些吃惊:“邀请我们?你和我?你已经给他说了,我们在谈吗?还是他看你那个什么炫耀的朋友圈,自己猜的?”
“你还在睡的时候。他打了你电话。我当然没接你的电话。不过我用我手机给他打了回去。”
陆燃顺势要把眼镜摘下来——
我连忙制止他:“别摘!你这样更帅!更有韵味!我喜欢!再戴会给我看看!”
当即停住了摘眼镜的动作,陆燃还煞有其事的推了一把,他并把刚刚的话题续上:“为了避免林奕东再对你动歪心思,我告诉他了。你昨晚答应过,不保密也没关系。”
我扶着额头:“告诉就告诉了。”
半夜不睡搞黄色,真的是掏精力,我脑子还有些混混沌沌的:“玩马是什么玩意?骑马?我不会。我只骑过牛。”
“不会没关系。你到个场就好了。”
朝我靠过来,陆燃非常自然的垂下手,揉我的头发:“消停两个月,林奕东又开始空虚寂寞冷了,想攒个局找些乐子。我就当是借他的局,把你正式介绍给他们——我要让林奕东知道,现在你是我的。我要让他,对你死了那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