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贺知章有没有说他找你,有什么事?”
“不是贺知章找的我。是我主动找的他。”
倏然定住,吕苏的目光里透着幽深的暗:“贺栋明明可以直接与我谈交易,却偏偏要欺骗我感情,他明明可以坦诚,却偏偏要骗,要摘下我的心揉碎,他这样作践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不能让他贺栋过于称心如意!他想拿着我肚子里生的孩子,去跟没有生育能力的钱琳顺利完婚,做他的春秋大梦!我现在肚子里是三胞胎,不仅他贺栋想要,贺知章也很想要,那就——价高者得了。”
眼前的吕苏,她穿着一身黑裙,那裁剪得宜的裙子将她的越发隆起的肚子,勾勒出一个很流畅的弧度,再配上阴冷极致的表情,这让她整个人好像笼罩在一片混混沌沌的暗煞里,让我心惊。
一直以来,吕苏给我的印象都是,她看似沉湎在那一行里,她无时无刻都能扮演一个称职的金丝雀,可她骨子里的恣意与自由自在,是根本藏不住的。
她的爱恨看似没有章法,实际一切都有章可循。
极度缺爱的吕苏,她是那种感受到一点点善意就会真诚倾注自己的人。
同样的,她也是那种感受到一点点恶意,就要回击的人。
所以对吕苏这些情绪上的转变,以及对她作出这么疯狂的选择,我谈不上多惊讶。
可因为我见过贺知章的卑劣与算计,我也难免担心她。
只是实在给不出很好的建议,我也只能隐晦的提醒:“苏苏,贺知章也不是什么善茬,你与他打交道,要提起十二分小心。任何时候,生命最重要。”
“我现在醒悟了。贺家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但贺家的鸟巢,我忽然很想去拱一拱,想试试是不是也一样烂。即使我早已经知道答案,我也要去拱一拱。”
手覆在隆起的腹间,吕苏轻轻的抚摸着,尔后她回眸望向贺知章坐着的那个位置,她慢条斯理的,说了个让我跌破眼镜的事。
简简单单的十来个字,愣是把我震惊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