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挤过来,用手揽了揽我:“睡吧。”
?!
是我表达得不够明显吗?
不应该啊,按照陆燃这种人精,我很确定他有接收到我的信号了才对!
身体深处攒积的燥热,就像蚂蚁般在我骨骼里肆意穿行着,这种似有若无的痒,指引着我,对着陆燃的喉结亲了上去:“还睡不着。”
“睡不着也乖乖睡觉。”
黑暗中,陆燃的喘息渐重:“稍微克制一下,许三思,调调情可以,但不能再到那一步了。我不想再提前透支与你的热情,我想——我们应该回到正确的婚恋程序上。先相处一段时间,如果你认为我已到合格线,值得你托付终身,我会到婶婶家里提亲,等我获得你婶婶的许可,我们结婚了,再去做那件事。我想认真对待你,我想跟你有夫妻契约,再行夫妻之实。”
他的声音穿过混混沌沌的黑暗,传入我耳中时仿佛被渡上一层光,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光芒好像有股神奇的魔力,竟将我身体内那股欲念彻底涤尽,我抱过他的手臂:“娶我,你的家族能同意吗?我们的家境毕竟差异巨大……而且……就算我有各种苦衷,我确实做过不光彩的行当,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没有不光彩,你由始至终只有我一个。更何况,我的婚姻,由不得他们同意或反对。”
声音里自有一股笃定,陆燃语气算得上浅淡:“我拥有对自己婚姻的绝对决定权。陆家无人能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即使是爷爷也不可以。”
我真的有些懵:“小说上不都那样写吗,像你们这样的家庭,所有适婚的男男女女不都是得联姻吗?贺知章也说过来着,你们这些家庭的婚姻是符合家族利益的存在。你之前还跟江小姐有婚约……怎么现在又说你有绝对决定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纯好奇。”
“跟江芸的婚约,是我18岁时自行决定的。当时我没有要掌持奥盛的想法,我只想有个能力相当的联姻对象,我们可以相互交换资源,利用有限的资源创造更高价值,改善寄人篱下的境遇。当时江芸也很需要进步,所以我与她一拍即合。我与江芸定下婚约后不久,我们都各自拿到了成年礼家族扶持基金。江芸对股市研究颇深,我对市场风向较为敏感,在我们的通力合作下,这笔钱被我们用三年时间,滚了又滚,最终从八千万,滚成了17个亿。”
跟之前那种惜字如金的高冷样完全不一样了,陆燃娓娓道来:“资金滚到这种程度,我与江芸之间因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