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挺会听人话的,只要他乐意,他就能听得懂。
倏然托着我的腰,将我往上一提并放在他的双腿间,陆燃拿着我腿轻轻弯了一下,他朝我的肩膀靠过来:“我没那么多烧想法,我只是想这样靠着你。这样,显得更亲密。许三思,我想跟你更亲密些。”
他的脸侧贴在我的肩膀上,唇动间喷撒出来的热气在我耳边徘徊不散:“现在,比起身体上的亲密,我更想在精神上离你近一些。所以,这段时间我们的相处,最好以拥抱、接吻为主,尽量不做。我们都相互忍耐一下,试试我们之间脱离了欲望,会不会也继续对彼此有着无法割舍的迷恋。主要是你试试,我目前非常肯定,我只需要这样抱着你,就非常满足了。”
他这样靠着我,又说这样的话,非常的能要我命。
心难以自控的狂跳,我的嗓子莫名其妙染了些沙:“嗯。”
之后,我们都不再说话,就这样相拥着,久久无声。
一直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我感觉肩膀疼,只能提醒了一下:“能不能换个姿势?我累了。”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陆燃声音有些风起云涌:“你最喜欢哪个姿势,说说,我来配合你。”
……..
救命,我们这是正常聊天吗?怎么感觉含车量有点高?
脑子晕混混的,我抬了抬肩膀:“最好是并排坐着,然后我靠你肩膀上……”
不等我将话说完,我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亮,一看到是吕苏发来微信,她只发了一行字:思思,方便的话给我打个电话。
我连忙蹦下来,给陆燃打了个示意,就拿着电话跑到房间里,关上了门。
吕苏很快接起电话,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思思……”
只是喊了我的名字,吕苏什么也没说成,她就开始饮泣起来。
心沉入谷底,我只能轻声宽慰着:“苏苏,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先冷静一下好吗,给我说说,你只哭不说,我会很担心你。”
吕苏这才渐渐止住呜咽,可她声音却像是淋过暴雨般,湿漉而破碎:“思思,我真的是蠢死了,我以为我在玩鹰,没想到被鹰啄了眼。原来贺栋他——他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被烧掉的仓房。他今晚警告我,如果我没能完完整整的把三胞胎,全部给他生下来,他都要唯我是问——“
”如果我胆敢带着他的骨肉跑路,只要我人还在地球,他都会把我翻出来。他说只要他想……他弄死我易如反掌。思思,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他之前真的很温柔,很照顾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