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个合适的位置,边直视着我:“许三思,只要你再朝我走一步,我会成为你最忠实的小狗。不管我过去有多恶劣,但我绝对是能让你出乎意料的,乐见自己的不足并且努力修正不足的人。只要你愿意走向我,我不会再让你一败涂地。这次回去后,我会克制住自己不再打扰你,我会安静的、乖顺的、等待你的答案,这一次,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陆燃下楼的脚步很轻,他的鞋底与瓷砖撞击在一起的微微声响,就像一场根本无法快速停下的余震,在我的心里捶了又捶。
踌躇片刻,我也跟着他下楼。
他走进了厨房,去与正在烧火熬粥的婶婶辞别。
忙不迭的擦干手,婶婶秉持着我们这里一贯的风俗,给陆燃塞了个红包。
却没有接,陆燃抬眸过来看了看我,他最终客气的收下。
目送陆燃离开后,婶婶重新关上大门,她望着我:“那孩子,傲是傲了些,但能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坏心肠的人,他那眼神也定,不乱跑,应该是个心定的人。不过思思你自己看吧。你哥说他上网去找了一下,这个小燃的身份确实比较厉害,咱家确实跟他的条件差距太大,你真跟他成事了,可能福是享了,但到那种高门大户也难免有委屈受,思思你自己打算清楚吧。你要想跟他,你跟他稳了,你就给婶婶透个底,婶婶也好提前给你备嫁妆。咱家现在是不比前几年,但…….等你事儿稳了再说。”
心乱成一团麻线,我重重嗯了一声,潦草的为与陆燃这场交集划上了休止符。
之后,我又在老家呆了一个正月。
而陆燃在这期间,确实有说到做到,他没有再出现过。
很没出息,我并未因此感到轻松自在,反而在这短短的几十日时间累积里,想念与日俱增。
在这个的心情缠织下,我在老家的前期筹备工作进入尾声,我带着些沉郁闷回深,打算在完成公司初注册后,再去找一个靠谱的加工产线。
这也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在面进奥盛之前,我本身就在个主做国内渠道的电商公司实习,我能分到手的都是些还在攒积力量的小商家,那些小商家无一例外的,只做研品供料销售,加工都是外发的。
毕竟现在建新产线很贵的,厂房贵设备贵人工也贵,就我目前来说,还没这个实力。
但是有生产余力,靠谱又愿意在前期先小批量试产的加工线真不好找,我从宝安到龙华,再从龙华到龙岗,甚至是坪山那一带都跑遍了,还是没能把这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