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乡里见到,大不了咱就说他是你哥的朋友糊弄过去。你就听婶婶的,把人带来再给婶婶瞧。婶婶看人还是准的,当初王益那混账我看着就知道他心术不正,我当时拦不住你姐死活要嫁。现在轮到你,我说什么也要提起神来,给你好好把关。”
真的是无语凝噎,我讪讪然:“婶婶,我跟陆燃没到谈婚论嫁那一步!我现在跟他最多算普通朋友!”
“你这孩子,那么急躁做什么。先把人带回来。让你哥也帮帮眼。要是这次接触我发现他不行,我得劝你收心。就先这么着,我再给刘姥姥张罗会活,就回家搞菜。”
说完,婶婶就把电话给挂了。
闷闷的把手机还给陆燃,我很是疑惑:“你到底给我婶婶,灌了什么迷魂汤?”
“是婶婶人好,不忍我在这异地他乡流落街头。”
将手机随意踹进兜里,陆燃坐回到驾驶位:“我们去市里,给你家里人带点礼物。”
……
只要我足够墙头草、鬼迷心窍、半推半就,那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今天的事态,好像慢慢脱离了我的掌控。
而我居然,并不讨厌这些失控。
陆燃直接把车开到了我们市里最大的商场,然后他一进去就跟钱不是钱那样,这个也要那个也买,转眼间就把两个小推车塞得满满当当。
觉得太夸张了,我在陆燃推着东西往收银台时拦了一下:“这太多了。”
“就是要多。”
陆燃一手一个推车,径直往前:“礼多人不怪。你也别想太多,我纯粹是为了感谢婶婶的收留,以礼致谢。”
话到了这个份上,更何况他花的又是他自己的钱,也轮不到我叭叭什么,我闭嘴了。
似乎并不太擅长这种亲自采买的事,付完款后,陆燃望着堆成小山似的大件小件怔了十来秒,略有所思后开始自己动手,先提起两袋:“你等着,我多拿几趟。”
言辞间,有很自然的体贴意味。
陆燃拢共跑了五趟。
最后一趟时我们一起下到地下车库。
他早就把车内空调打开了,让我先上车。
这男人别的不说,但他体力绝对是好的。就跑这几趟,他不至于气喘吁吁,可止不住汗流浃背,有些汗水染上他的眼角,让他感到不适了吧,将最后那袋东西塞进车尾箱里,陆燃坐回到车上:“能不能帮我擦擦汗,许三思。”
之前跟他做那回事时,我也没少看陆燃流汗,但原来脱离了床笫之外,他的汗水似乎对我更有蛊惑力。
有很短暂的一瞬间,我感觉陆燃似乎从高位的阶级上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