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终于,是林奕东先一步打破了这沉寂梏桎的束缚:“小燃,既然你一再辩驳那事不是你做的,你倒是拿出让我信服的证据,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
“奕东哥,你的方向错了。我本无罪,何须自证。现在是你想要为我定罪,是你该拿出能为我定罪的证据。奕东哥你拿不出证据,又实在找不到真正的幕后黑手,你需要一个情绪发泄口,刚好本就让你内心愤懑、憎恨的我,成了你最完美的人选。你全凭臆想锁定我,趁机向我宣泄,你这是幼稚且无能的表现。”
说完,陆燃在这行车过程中起了起身:“许三思并不知晓我们之间的来龙去脉,她也只是生活所迫,才误闯进来我们这个烂透了的世界,她从未在我这里得到过善待,自然也不需要承担我真正的罪责或者被你们赋予的罪责。不要再折磨许三思。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不要再伤及无辜,今晚之后,奕东哥你对我有任何不满,直接与我清算即可,我们都爽快些,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林奕东再度陷入沉默,并且这场沉默一直延续到我下车。
这时雨已经停了,地面上的积水也散去,我沿着深夜的街区走回去,树叶上残留着的雨滴随着阵阵不规则的微风吹拂,时不时的掉下几滴潮湿,砸在我的头顶上,这很好的缓解了我的浑浑噩噩之态。
我怀着沉甸甸的心事,回到了家里。
把这一身与我格格不入的礼服,以及那些光鲜闪耀的首饰全部收拾好后,我再度打开了那个音频,重重复复听了好几次,我找来了个一直没用过的空白U盘,将这段音频拷了进去,并且决定明天抽个空,用匿名的方式,把它寄给陆燃。
能在那样的家庭环境里,从9岁安然活到28岁,陆燃肯定有着他很厉害的生存之道,但…..就当我是多管闲事吧。又或者我只是为自己求个心安。
我说过的,我与他又没有深仇大恨。我们只是不合适,不同频,不登对,相互不配,没别的毛病。
我希望他长命百岁。
做完这一切,已经即将凌晨,我疲惫的躺在床上,却睡意全无,辗转反侧下我打开微信,却见陆燃不久前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安好。
我盯着这简单两字,内心却浪潮迭起,眼睛里也开始涌动着热意,这一刻我的心情,难以言喻。
贺知章的电话,就是在这个节点打了进来。
今晚在陆家老宅,他应该是喝了一些酒,并且酒意还没全散,所以贺知章的语气里有些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