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打了个响指:“他们走了,我们也走吧。这边商场没有我爱吃的,咱们到你学校那边吃呗。”
哪怕吕苏表现得再豁达,也没妨碍我担心着她,这顿饭我吃得心不在焉,与吕苏的兴致勃勃很不相衬。
吃过晚饭后,吕苏邀请我去她家里玩,我就跟了过去。
贺栋给她买的房子,是这一片很新的楼盘,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么八十多平米的两居室,装修算得上很有品味,也有一些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陈列品,毫无疑问那应该是贺栋的手笔。
因为有阿姨在大厅里抹地,我就跟吕苏到了阳台这边纳凉,又继续聊了一圈,我才知道吕苏的合约还剩十个多月,等她生完孩子她的合约也差不多到期,不管她跟贺栋之间何去何从,她都不会再续约。
她也厌透了需要日夜卖笑的生活。
得知我过不了多久,要回乡创业,吕苏半开玩笑的口吻:“思思,你先去好好干,开疆辟土,等我以后要混不下去了,可以到你家门口讨饭。”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好笑,但我总觉得吕苏说这些时,语气里染上了淡淡的一层感伤,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我知道她很难受。
因为曾几何时,我也因陆燃,而吃尽了情绪上的苦头。
不对等的关系衍生出来的情爱,总带着面目狰狞的缺陷,所有贪图沉沦的人,都只有自渡这一条路可走。
旁观者只能光看着着急,并不能给予什么实际的帮助。
从吕苏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我横穿过校园时,忽然一个神使鬼差走到与陆燃数次拉扯过的路口,我靠在他曾经靠着的灯柱上,借着头顶上那盏灯看前方行色匆匆的人,有很短暂的一瞬间,我掏出手机眯起眼睛翻出陆燃的微信,我有想要联系他的冲动。
可我克制住了。
像之前无数次克制那样,克制住了。
我与陆燃之间的关系,程序上就是不对的。
我们在仅仅认识一多月、并不太熟的情况下,因各自的需求,而先通过身体的交流方式去搭建维系,我们先用各自的欲望做桥梁,快速的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亲密。
与正常的两性关系不一样,我们先打开了各自的身体,在经过一次次身体上欢愉交换后,渐渐迷失了自己的心。
其实我们,用欲望作弊了。
两个本就分属不同阶级的人,两个可能放在正常情况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被欲望掌控住理智,误以为我们已经靠得足够近了,我们已经到了可以相爱的地步。
其实,深究起来,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