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
他会做什么?他倒是往下说啊。
然而,林奕东没说,他挂了电话。
不过我倒也琢磨清楚了林奕东的言下之意,他那意思好像是说,他不再执着于我去帮阮清代管理那个卖女孩的公司,只要我这次把他这最后一单接好了办妥了,我出去创业后,只要我不回去重操旧业,他大概率也不会再骚扰我。
迟疑了一下,我把钱收了。
谁会嫌钱多,是不是。
多出来的,就当是他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吧。嗯嗯没错就是这样。
林奕东这个癫货,一时一样的,随心而行的折磨我那么久,他差点都搞得我都对有钱男人完全祛魅了,他对我人生的影响简直不要太深远,我多拿点精神损失费没毛病。
可能是与陆燃的道别后劲太大,也可能是忽然收到巨款有余震,我陷入了彻底失眠,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当然,只要我一息尚存,也得爬起来去上班。
之前贺知章给我的让利单,各方面都谈好了,但是钱琳这边又因为发货问题,联系我跑一趟去面谈,她照样是把临近下班那个时段分给了我。
前往天贺集团的途中,吕苏忽然给我打来电话,她说她舒服多了,贺栋又出差了没时间陪她,她有些无聊,她想找我一起吃晚饭,她并让我报地址。
拗不过吕苏,我只能给她发了定位。
与钱谈完工作,我看还有几分钟才下班,就连忙跑到贺知章的办公室,希望能把手链交给他办公室的员工。
没想到,贺知章办公室区的前台人员,非常有涵养,同时也非常遵守贺知章的规矩,她让我稍等,她要打电话去请示一下。
打完电话后,她非常客气的拒绝了我,并告知我贺知章目前在出差,等他出差回来,或者我可以直接联系贺知章来约时间,亲自把东西交给他比较好。
被拒得明明白白,我又不可能真把这么贵的玩意扔掉,我只能再次把它小心翼翼的放进包包的夹层里,继续揣着这烫手山芋。
耽误了些时间,我下楼时吕苏又给我打来电话,她说天贺集团的停车场准入门槛很苛刻,保安还要精确到去拜访哪个部门哪个谁,才能放行,所以她临停在对面商场等我。
怕吕苏等太久,我几乎是一路小跑过去的。
我刚坐下,吕苏就递给我一杯椰椰芒芒奶茶,她说:“思思,瞧你这跑得浑身汗,你先喝点解解暑,我手机上翻翻,看看要吃什么。”
我刚要接过吕苏手里的奶茶,余光却不慎朝着侧边某个方向飘去,并看到了我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