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诟病的。可偏偏问题就出在这里。”
即使这些残酷的事实令我难堪不已,我也还是决定彻底撕开这份体面,更直接:“林奕东拿住我时,你的克制,更像是你在认可我是一个被林奕东暂时持有的物件。没错,你潜意识里将我视作物件,所以我当时作为林奕东的私有物,你才能那般克制,那么循规蹈矩的,一次又一次被林奕东牵着鼻子走,要通过正常路径跟林奕东谈判,找他要回我。我前些天以为我算是你宠物,我都算高估我自己。你更像是把我当个物件。”
张了张嘴,陆燃或是想要辩解,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眉头皱得更深。
我勉强挤出一抹笑:“陆燃,人与物件之间,是无法达成相爱的关系的。人只会对物件有强占欲,有独宠欲,有各种各样难以按捺的欲望,却偏偏不会真正爱上一个物件。这才是我们之间最本质的问题。”
“如果你想解决这个问题,你先应该做的不是跳过所有程序,直接拿婚姻来当做给我的赏赐,你而是该重新认真的、真诚的、不辞麻烦的去将我视作一个活生生、有情绪的、有自己的独立思想的人,等你不会因我没顺你意就勃然大怒,而对我产生对抗情绪,你能换到我的立场为我想想,或者我们之间才可能有未来。”
迟疑着,我把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上:“我们之间差点意思的根源在你,不在我。陆燃,你还没找到你的心。你有意跟我这种普通人谈感情,可你却还没找到对与你不同阶级的普通人群,该有的共情、怜悯、以及恻隐之心。”
“你所做的一切都还停留在为你的情绪买单的层面上。你还是无法摒除身份、身价、家世来定义我。你确实比起之前对我让步更大了些。可你却依旧是只允许我表达,却也一直在漠视我的表达。”
我长叹了一口气:“你看似在热烈响应我的诉求,但你更多时候只是选择性的去响应符合你情绪需求的那些。你并不关心我的痛苦、我对你那个圈子的恐慌不安,不担心我能不能融入,你更不担心我可能面临着的被轻视被打压被刁难,你也不担忧没有自保力的我,会不会被你那个复杂的圈子撕成碎片,你并不关心我为了靠近你而需要承担起的风险,你只在考虑你自己的情绪有没有得到响应与满足。”
将手收回之前,我顺带着给陆燃整了整不久前被他扯乱的衣领:“你还停留在我们之间谁该掌控谁的博弈里。我没想过要掌控你,我也掌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