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我的人生伴侣,她非但不会令我更进一步,甚至她还会拖我后腿,那我要她何用。”
越说越离谱,林奕东继续魔幻发言:“更何况我睡了她十年,她就算再漂亮,保养得再好,她就算那处依旧那么紧致、销魂,对我早已经没那么吸引,我在她身上再用力其实也没什么爽感了。一个对我没多大吸引力的蠢女人,我愿意念在多年情分上,给她供养,继续让她养尊处优的活着,已经对她仁至义尽,她偏要在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刻里,对我逼婚。但凡她阮清懂事一些,她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都不会走到今日这种地步。”
林奕东说这话时,他的语气算得上轻,但每个字都像惊雷一样,砸在我的心里,很震撼。
在我旁观者看来,尽管林奕东很多事做得很癫,很为人诟病,但他是真的被阮清所牵动,他无法放下阮清。他与阮清之间,哪怕是错开的,也的确是双向奔赴的关系。
可即使如此,坐上了高位的林奕东,他仍旧是优先核算阮清的价值。
而且林奕东还很直接的承认,他其实也多多少少腻了阮清。
他可以很坦然的,向我呈现他人性里的卑劣,他在向我坦白他的喜新厌旧。
这似乎是他这种大佬级别男人,特有的傲慢,他并不介意将他的缺点暴露给别人看。
我正走神,林奕东已经敲上了路灯的柱子,他目前的状态就跟多动症没差:“许三思,你听完这些话,是不是感觉我很渣?”
保住小命要紧,我的感觉并不重要。
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我开始已读乱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差点被我这句话弄沉郁了,林奕东静默了良久,他站起来,朝我靠过来,他话锋一转:“你没与小燃和好。你拒绝了他。”
是非常肯定的陈述句式。
可能是这段时间林奕东私底下与陆燃有接触,也可能从我的状态得出结论,总之他越走越近。
本就紧绷的心,更惊惶,我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将与他的距离保持在稍微安全些的范畴内,我有些想要套交情的意味,也确实深以为然:“我记得林先生说过,林先生要当一个感受到被爱,才会爱回去的人。我觉得非常有道理,所以打算以林先生为榜样…….林先生你能不能别靠过来了,我害怕…..”
“这会儿才来害怕,许三思你的害怕会不会太迟钝了些?”
三作两步,林奕东倏然贴在我身上:“即使我对阮清热情不再,可她就像魔咒一样,这十几年已经根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