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这样下去,地球都归他陆燃了。
就这样吧,相忘江湖也挺好的。
楼下,胡庆在等着我。
神情有些凝重,胡庆欲言又止,不过他似有忍耐了一下,说:“许小姐,陆先生让我最后一次送你回去。”
嗯,听懂了。“最后一次”是关键词,圈起来,要考。
但是考他大爷的考。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被考来考去,我被考得那么频繁,考得那么高强度,考得那么锥心刺骨,那些985、211一线院校们,能不能都来看看我这可怜的考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再进学校回炉重造下。
不。我不配。我这样的人再进任意校门,都是要给学校蒙羞。
我一个出来卖的鸡,竟然清高到妄想曾经买下自己的票客,将我视作玩具的票客,能真正的从认可我出发,进而对我动真心。而不是只由欲望与情绪裹挟过,将我强行捆绑。
我真不知道我在清高什么。
这一次,我终于忍住没哭。这样就对了。天天哭哭哭,好运气都要被哭没了去。不就是个男人,再帅也会老的,现在再好看以后老了也会变得难看,有什么了不起的,扔了就扔了,哭个锤子。
或是在这段时间里接触多了,也算半个熟人了,胡庆认为这气氛对不起我们这点点交情,他战术性的轻咳了几声后,说:“许小姐,能聊几句吗。”
我有些焉焉的:“你请说。”
“陆先生这些年过得辛苦。没人与他站在一起,给予他扶持,他不强硬一些,都活不下去。他的强硬性格是十几年累积而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没办法一下子改好,甚至他可能一直改不好。”
分明用余光睥睨,胡庆留意了一下我的反应后,继续道:“许小姐你是个很能包容的人,其实你与陆先生性格上能互补,只是你们需要磨合一下,才能找到最舒适的相处方式…..”
我听得直皱眉:“胡助,谢谢你推心置腹与我说这些。也谢谢你最后这一次送我,你是个好人,我祝你生活愉快。”
枉顾我的叫停,胡庆一向稳重、没有多余表情的脸上露出了淡淡柔和:“我与我太太,刚开始也是这样的对抗路模式。但是后来磨合好了,我们婚后相处得非常幸福,可惜——”
不得不说,胡庆挺会聊天的,他在关键时刻卡住,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真的就是很自然问出来:“可惜什么?”
“她去世了。”
眼睛里多了些暗晦,胡庆倒是平静的口吻:“她身体不好。我认为不要孩子,就丁克,一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