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我双手抱着他的头,眼泪滚滚而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我只是想哭就哭了。这是我此前从来不敢做的事。我之前,从来不敢在陆燃面前如此放松,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终于察觉到我的眼泪,并且迟疑片刻后,并未释放,就抽离出来,问我:“你哭什么?”
我该哭什么好呢。
哭我的生活不如意,哭我太穷困潦倒,哭我需要踮起脚尖仍然不及他的高度,哭我无能,没法让他将我放在可以与他平视的地位。
还是我该哭我愚蠢。哭我脑子有坑。哭我明明心悦他,却又要贪心作祟,偏要去强求他发自内心的尊重与珍视。
我所有的退意,其实归根到底是我不够强大。
如果我站得足够高就好了。我就不用费心,陆燃就愿意拿我当人看,或者我就能与他相配。
我就不需要与他走到这一步。
用手搓了搓眼睛,我紧抿了几下唇,沉默。
也好。我起码有进步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明明不知道正确答案,但为了讨好他陆燃,还要乱答一通。就为了给他交卷。
“我不是故意羞辱你。我只是控制不住。许三思,你理解我一下。”
可能是刚刚那么剧烈运动,他也出了不少汗,酒意也散了些,但那些醉意还有一些,在这样半醉半醒的状态里,陆燃的语气变澄明不少,语气也要温和许多:“你抽离得太干脆,让我感觉自己变成了笑话。”
坐起来一些,我拉过裤子急匆匆的套回身上,双手交错抱在前方,形成抵御姿势:“对不起。我确实耗不起。我还是想先立业——”
手倏忽两两搭上我的肩膀,陆燃垂下眸:“你不想结婚,那就先不结。你不想因我的缘故而被区别对待,也不想被我那个复杂的圈子影响,那我们…..能不能谈地下情。瞒着所有人,我们悄悄谈——”
或是看我眉头更深,陆燃径直作出调整:“不想谈也可以——实在不行你就玩我。你需要的时候再找我,你不想要的时候,我绝不会打扰你……”
别太离谱。
他意思是要跟我玩,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那一套?
我到底是得多浪荡,有多缺,我才跟他这样搞。
本来,我就是受不住他的耗,我才想滚蛋。现在他陆燃要不要听听他说的什么话。
不过能这么底下姿态来跟我说话,也就只有他陆燃喝得要醉不醉时,才有可能了。
明天等他酒精彻底醒过来,他又会变了个人似的,冲我大呼小叫。
这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深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