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做这事的人是贺先生,我实在不清楚他什么意思。林先生你要想知道,可以去问贺先生。”
林奕东倏然笑了,是一贯松弛又老钱的笑声:“他娘的,三叔也是老树回春,开始搞砸钱哄小姑娘这套了。早知道你能把三叔的钱榨出来——我就不该放你走。真是失策。”
要是林奕东不提这事,我真当贺知章此举的主要目的是对我致歉,但林奕东一提,我隐约觉得这其中还有更多弯弯绕绕,说不准贺知章真正想给砸钱的人是林奕东,砸我只是顺带的。
精神压力很大了,我唇颤了颤,半响没声。
相互静寂了一阵,林奕东用手指搓了搓眉:“我给你的照顾,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些天,你要改变了主意,可以主动联络我。”
这下,我往死里摇头:“不用考虑,我真不行。”
为了转换话题,也确实有心争取,我话锋一转:“林先生…..那个岑娇….她前阵子出活,遭了些意外,大出血躺医院重症室,她老板不管她了,我们有些姐妹目前在私底下筹备着给她捐款…..林先生你看看…..”
没错,我就是想让林奕东也捐点。
当然,他掏不掏是他的事。
我就是纯粹感觉岑娇太憋屈了。
她很无辜,她明明也没做错什么,却成了一群男人相互试探的道具。尽管钱无法弥补她所受到的伤害,可是没有钱,她可能都活不下去。
刚好我有这个机会到林奕东面前来,我就提一嘴吧。成不成看林奕东的良心。
林奕东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后知后觉的惊讶:“娇娇出事了?”
他演得一点都不走心,甚至显得有点浮夸。
行吧,装不死他。
看破不戳破,我把在小群里找到的那张很血腥的照片,呈到林奕东面前:“身上的血都差不多流干了,才被送医。现在她还命悬一线,醒都没醒,后期的医药费是个大缺口。”
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几秒,林奕东当即收回视线,他手指抵在沙发上,将手中烟横腰折断,嘴角露出星点玩味:“那许三思,你认为我该捐多少才对。”
我能感受到,林奕东此刻身上的气场变了。
忽然变得压迫力满满。
有些心慌,但既然开了口,我硬着头皮也要走完全程:“多少都是心意。总之,有林先生的关怀与怜悯,岑娇肯定会吉人天相,能顺利跨过鬼门关。”
“我是不差钱,那百八十万的小钱,随便散散,也就散出去了,我都无所谓。”
身体往后仰,林奕东的双臂松弛的展开:“但胆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