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再原谅你这种薄情寡义,天天有点心眼子就全用在我身上,琢磨着离开我的女人,你已经失去我了,你要接受失去我的事实,这都是你这选的。别再骚扰我
好的,OKK。
谁稀罕。
总之,我肯定不稀罕。至于我抱着枕头哭了一整夜,那是我好不容易摆脱了他那么个神经病,我喜极而泣。是延迟的喜极而泣,让我哭的。跟稀罕他没关系。
日子还是要往前的。
度过了难过的周末,自然会有更难熬的工作日,在等待着我去克服,为了那点点破钱,我只能不断往前跑,没那么多时间继续沉湎。
然而星期一刚上班,我莫名其妙的,在没有任何努力的情况下,受到了财神爷的照拂。
是天贺集团的钱琳主动联系的我,她主动给我她那边卖的最火的五个大爆品,并应诺给我做24小时的破价直秒,还给到我六百万的库存。
按照创亿目前所有渠道端口的流量算法,天贺集团这几个品又自带流量,再加上破价,那就意味着库存多少就能跑出多少量,刨除那些少到可忽略不计的售后率后,我大约能从中得到约30万左右的提成。
挂掉电话后,再收到钱琳发来的品类资料,我渐渐从懵逼中回味过来。
以钱琳的权限,她肯定没法一下子给我那么多让渡。
站在钱琳的立场,她更没有做这种事的必要。
这分明是贺知章给的。
大约是,贺知章在用真金白银,向我至诚的表达他的歉意。
这个歉意披着正常商务来往的外衣,我一个小小的商务专员,不具备拒单的资格。
我只能收下。
心情复杂得跟东北大乱炖似的,我拿着这个活动申报单去找刘培签字,刘培从单价看出了些许猫腻,但他毕竟也在职场上摸打滚爬多年,更何况这种活动对于创亿来说就等于捡钱,刘培自然在复核确认无误后,给我放行了。
中午吃饭时,我正在想着如何找个合适机会,将贺知章送的手串给他还回去,就接到了吕苏的电话。
有些义愤填膺,吕苏语气激昂:“思思,你忙不忙,有没有空聊几句,我真的气死了,我不吐不快。那个梅珍,她真的是鬼,不是人!”
原本我有些焉焉的数着米饭粒,一听这话人活了:“怎么?”
“梅珍她好恶心。是她把岑娇送去给一群变态客人玩,把岑娇玩得快没命了,她只往岑娇那个医疗账户上交了7万块,现在岑娇人还在ICU躺着没醒,梅珍就单方面给岑娇解约,那意思明摆着,她后面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