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因房间的狭迫,也或是因里面的简陋,也或是因床单被挤压得过于皱褶,陆燃将东西放在那张小小的桌子上后,他的眉头锁起来:“这里不太好。别再住这里。跟我住,或者我给你安排个好点的房子。”
扶着这个小隔间那道矮小的门,我远远的望着他:“陆燃,我说,我厌透了你们那个圈子——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这里的天花板确实太低了,陆燃站在那里,似乎不需要很费劲伸手就能触碰到顶,他让整个空间变得更局促,更与他格格不入。
甚至,这个空间接不住他忽然起来的气场。
视线里带了些侵略性,陆燃定定的望着我:“你意思是,贺知章犯的错,由我来承担后果。本来我们要好了,贺知章来犯贱,你因他的一些过分言行迁怒于我,而重新对我产生退意,要放掉我,是这意思吗?”
他的眼神太吓人了,我有些吃不消,只能躲开:“那个….陆先生…..能不能恳请你,将我的合约还给我…..你之前在我老家的巷子,有说过你会把它还给我…..。”
“很好。我又成了,那个陆先生。”
猛的被子,陆燃坐到床上,他用手重重的拍着床:“过来。坐。”
杵在原地一阵,我终于禁不住陆燃眼神里的压迫,而慢慢靠过去,并还没坐下,就被他一把抱住,顿在他的大腿上。
拿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陆燃仰起脸来,瞪视着我:“以后要叫我名字。别再叫我那个陆先生,我不喜欢这样见外的称呼。”
他的脸完美如常,依旧对我有着至高无上的吸引力,依旧能扰我心声,给我混乱。
可我的心,或是早已经从一次次的炙热焚烧后,变成了灰烬。再被来自他那个圈层的冷水泼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已经烂成浆糊。
从未有过的退意,滔滔滚滚的淹没了我,并变成潮湿,要从我的眼睛里跑出去。
将脸抬起一些,我直视着陆燃,重复起自己的诉求:“能不能把我的合约,还给我。”
“距离上次见面,整整十天过去了。我确实很忙,但也没有忙到完全没时间联络你的程度。许三思,是我在克制,在按捺,在苦忍。我在努力适应你的节奏。不管你出于什么缘故,不见面时总是不那么热衷于联络,我也在努力的,适应你的节奏。”
眸中多了一抹愤懑,陆燃的指腹抵在我的心口处,戳着:“今晚你遇到平不了的事,第一时间想到我,你能用得上我,我很开心。从登机到落地,再到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