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我当初只是想用你来舒缓欲望的初衷,我开始渴求与你同频共振。而林奕东似乎也掌握了这一点,我不能让林奕东坐实了他的猜想——我讨厌被人要挟,我是因讨厌被要挟才作出那些选择。”
转过脸来,陆燃眼睛里带着淡淡雾气:“而且你也没让我感受到你的坚定。你总是若即若离。你总是给我一种你随时要抽身离开的感觉。你只是嘴上说喜欢我,我们在一起时你很热情,没在一起时你极少主动联系我。你总是忽冷忽热,折磨我。我不敢给你那么多钱,并不是给你估价,认为你不值认为你不配,我只是怕你拿到目标数额后,人就没影了。你的出现,将我的秩序全都被打乱了。我独自一个人,用那套安身立命的秩序,来苟活了十几年,我需要时间来适应被打乱的那些节奏——当然我确实有很多事做得不对。”
将脸抬高,陆燃几乎是仰望着我:“我只是从九岁之后,就没有得到很好的家教,没有大人愿意教育我纠正我,心有些没长正确,你其实也该感受到,我并不是个坏人。你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再尝试修好我吗?许三思,能不能再,修理我。我是真的,想与你过余生。”
陆燃当然算不上是个坏人。可人不坏,不代表他就可以成为一个好的爱人。
像他这样别扭、反复、多疑又倨傲的性子,他目前只是感受到了危机感,也带着些胜负欲,他想要我回心转意,可以稍微服软一些,但其实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与沟壑一直都在,即使我们暂时好起来,那估计也难以修成正果。
无望的感情,还是别因一时动摇、贪心,而随随便便拿起来了。
拢了拢头发,我几乎将唇咬出血痕,才松开,毕竟陆燃说了软话,我也尽量委婉了些:“我怕我没这个本事,担当不了这大任。你们那个圈子…..太复杂了,我感觉我够不着。我不想我余生,都在踮着脚尖才能去够着一个人。”
再想到陆燃之前说起他的婚恋观,他表现出对婚姻制度的厌恶与抗拒,我层层加码着,想要以进为退,我就编吧:“而且…..尽管我因为我堂姐的遭遇,对婚姻失望透顶,可是如果我遇到很爱的男人,我与他是相爱的关系,我还是愿意体验婚姻…...让我无名无分的跟着你鬼混,我不想再这样。之前我是迫于无奈,现在我有机会选,我不想选那条一眼望到头的暗途。”
万万没想到,陆燃竟然答得干脆:“只要你愿意,我会娶你。只要是